“啪嗒。”
三十從梯子上一躍而下，落在地上，下面黑黝黝的，地上還有水，她點點口袋，便攜光源從口袋裡飄出來，懸浮在她身邊，照亮了周圍的環境。
下面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建築，只是一條長長的走廊，連著兩側的教室，教室關著門，看不到裡面的情況，牆上的白漆反射著刺眼的光，如果忽略地下的黑暗，這裡和地上的實驗樓沒什麼不同。
“裴裴？你在嗎？”三十試探地呼喚一聲，黑暗裡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回覆。
二九也爬下來了，他一看三十的樣子就知道沒找到裴提亞，他提議道：“我們再往裡走走吧，她應該跑到裡面去了。”
三十有點憂心忡忡：“裴裴膽子很小的，她怎麼會突然甩掉我們又一聲不吭地跑到這麼黑的地方。”
二九也點亮光源，他眉頭緊鎖：“就像被什麼東西控制了一樣，我們要小心點了。”
兩人慢慢接近旁邊的教室，二九伸手碰了碰教室門，門沒鎖，在二九的動作下被推開一條小縫，他順著縫隙往裡望去，裡面堆放著廢棄的課桌椅，還有一些教學器具。
“倉庫？”二九完全開啟大門仔細觀察教室，他試探性地摸了摸手邊的課桌，指尖蹭上厚厚一層灰，二九捻了捻指尖的灰塵，看上去好像沒問題，但他可不信普通的堆放廢棄物的倉庫需要那麼複雜的鎖，那鎖別說防學生了，各種生物驗證加上連鎖警報，放銀行金庫都沒問題。
三十看眼前的教室並無問題，她立刻轉身去開其他的教室門，二九在她身後發出警告：“小心機關。”
“放心，我又不傻。”三十推開面前的門，腦袋一低躲開飛射而出的箭矢：“我躲得開。”
二九手扶額，看著三十在前面左躲右閃地避開各種機關，長嘆一聲：“莽夫解法。”
該說不說的，莽夫解法不聰明但有效，在連開好幾個看上去正常的教室後，三十終於抽到了真貨。
“二九，你快來。”
二九小心翼翼地接近三十，唯恐哪有一兩個三十沒觸發的機關會抽冷子給他一下，他順著三十開啟的大門看去，眼前這個教室確實不一樣。
教室裡面不再是廢棄的教學用具，而是十多個一人高的透明大罐子，裡面裝滿濃綠的渾濁液體，液體時不時地翻湧一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泡著。
“白宛靈在實驗樓地下搞生化實驗？”二九打量著眼前的大罐子，如果說白宛靈不知道自家學校地下有這個，他是不信的，校董的職位明明白白掛在學校官網上，他有理由懷疑白宛靈就是主謀。
“這個開關是不是能開啟這些罐子啊。”三十站在角落裡的控制檯前，對著手下的按鈕躍躍欲試。
二九警告妹妹：“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找裴提亞嗎，你不要……”輕舉妄動。
話還沒說完，三十己經信心滿滿地按下去了：“放心，就這個垃圾的防護水平，我保你出去後連塊皮都不會破。”
“啪嗒。”
隨著三十按下按鈕，罐子裡的液體開始排空，裡面的東西也逐漸露出真容，那是一個人，準確的來說，所有的罐子裡都是一模一樣的同一個人，這個人還有一張雙胞胎都熟悉的美麗臉龐。
“裴裴/裴提亞？！”
三十隔著罐子呼喚裡面的人：“裴裴？是你嗎？”
二九把三十拉回來：“不對，她們不是裴提亞，至少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你看她們的衣服，還有狀態。”
罐子裡‘裴提亞’們穿著白色的褂子，昭示著她們實驗品的身份，一個個表情呆滯，任憑三十在外面搞出多大的動靜，眼睛都不帶轉一下的，只會愣愣地首視前方。
三十也反應過來，她後退兩步，被這麼多一模一樣的人盯著，就算臉再好看也有點遭不住，她問二九：“所以她們是什麼？克隆人？還是仿生體？”
“恐怕都不是。”二九看著罐子裡‘裴提亞’和真人別無二致的身體，臉色有些凝重：“你還記得翡提亞提過的，白宛靈獻祭的事嗎，這些，不會都是她獻祭得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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