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有點後悔跟李昂這個傢伙跑到阿卡姆瘋人院來了，還是妹子的懷抱更加溫暖舒適——
“能不能說人話？”
曼徹斯特有點好奇的蹦出這句話。
“植物人。”
他開始盤點自己記憶中失去靈魂者的特徵：“她們現在是植物人，會呼吸，有心跳，甚至可能能對外界做出反應。
“但不會思考，不會做夢，也不會醒來。
“煉成陣吃掉了她們的靈魂當做過路費，肉身則是極其慷慨大方地扔給了我們。”
李昂勾起嘲諷的嘴角。
等價交換也會有所損耗，除非使用傳說中的賢者之石。
兩位老師的靈魂就在這兒一來一回的人體煉成中被損耗掉了。
“……還有別的辦法嗎？”
舊手術室的空氣沉默了許久。
莫娜老師緩緩吐出這幾個字。
“等價交換。”
李昂後退兩步，指了指腳下的煉成陣。
“用你的命來換另一個人的命怎麼樣？”
以命換命。
李昂的話語就像一柄鋼錘，敲在兩人敏感而脆弱的神經上。
莫娜老師臉色蒼白。
她嘴唇翕動，像是想說出一些反駁的話或者某種大道理。
最終只是無聲的閉合。
因為她從李昂的眼裡看到了答案，簡單而直接。
這個年輕人站在還殘留有餘溫的煉成陣中。
說出的每一個字都是那麼冰冷、不帶一絲個人感情。
“不不不不！！”
跪坐在莫娜老師身邊的艾瑪老師突然崩潰了。
“這不公平！我們只是想復活校長，從來沒想過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她伸出手，不斷抓撓自己的頭髮，直到其凌亂程度可以和鳥窩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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