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李昂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很燙，握住的瞬間，克拉拉身軀一顫。
在藥效突破靈性圍牆，將他徹底化作野獸之前，李昂還殘留著些許理智。
“克拉拉……你確定嗎？”
大小姐抬起頭，眼中浮現出點點星光，彷彿下一刻便化作淚水滴落。
她沒有回答，而是用動作證明。
“我說了……”
克拉拉的聲音有些顫抖，卻透出一股異常的堅定。
“我要你。自從那次……我就喜歡上你了，李昂……你這個混蛋。”
她像只樹懶，抱住李昂的手臂。
李昂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很快，哪怕是隔著衣料。
“克拉拉，你喝了那杯酒……”
李昂輕聲說，“這也許只是藥效在作祟？”
“……才不是。”克拉拉把又紅又燙的臉埋入他頸窩，聲音軟糯。
“我很清醒……比你清醒……我喝了那杯酒……是為了怕自己臨陣脫逃……”
大小姐抬起頭，眼眸裡的水光化作淚水，卻停在眼眶裡沒有泛出來。
“李昂，”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表白道，“我喜歡你。”
李昂愣了一下。
大小姐終於卸下了所有故作鎮定的偽裝。
“克拉拉，”李昂那股野獸般的衝動正在萌發，卻強行壓下。
他十分清醒地出聲提醒：“我不得不提醒你，你是個新教徒，這樣做不合適。”
他伸出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克拉拉的耳墜。
銀色的十字架搖搖欲墜。
“如果這樣，那我就不是什麼教徒了。”
克拉拉朝他露出瀟灑而肆意的笑容，臉上的紅暈更甚。
她精準地取下耳墜，一把甩到客廳角落。
“我愛你。要是上帝不願意接受，就讓祂去死，要是魔鬼不願意為我撐腰，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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