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上手，拍了拍羅賓的肩。
“讓我們看看他在搞什麼么蛾子。”
兩人肩並肩走過去。
曼徹斯特面前已經圍了一圈老頭老太太，時不時還有小朋友的腦袋冒出來。
個個手裡攥著零錢，吵吵鬧鬧：
“小夥子，你人不錯，你這飲料我要三瓶！”
“我要兩瓶，給我孫子帶回去。”
“叔叔叔叔，我要冰的。”
曼徹斯特被簇擁在中間，一手收錢一手遞雷碧。
忙得幾乎是腳不沾地。
梅芙娜則是在旁邊記賬。
鉛筆在紙面劃得飛快，偶爾朝某個老頭老太太露出笑容，哄得老人家心花怒放。
“好像快沒了？”
李昂上前幫忙，回頭瞥了一眼小推車上的箱子，冰塊的掩埋下還剩下十幾瓶飲料。
“好像是……”
曼徹斯特嘟囔來一句。
頭也不回，嘴裡還忙著招呼：
“老太太您拿好，回頭要是覺得好喝，下次還來——哎，小孩別擠，你踩我腳了！”
老太太臨走前還回頭拍了拍曼徹斯特的肩膀，誇了句“小夥子長得真精神“。
曼徹斯特笑得燦爛，轉頭又去招呼下一個顧客。
李昂擼起袖子擠進人群，接過曼徹斯特手裡的零錢筐，替他分擔了一部分收錢的活兒。
羅賓則負責從箱子裡往外掏飲料，胖乎乎的手在冰水裡撈來撈去，凍得呲牙咧嘴。
“冰的！冰的！叔叔我要冰的！”
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踮著腳尖，把錢高高舉過頭頂，硬幣在陽光下閃了一下。
曼徹斯特彎腰接過錢，從箱底翻出一瓶最涼的塞進小孩手裡，順手揉了一把他的腦袋：“叫哥哥。”
“知道了，叔叔。”
小孩歡天喜地地跑了。
人群漸漸散去，小推車上的箱子也見了底，只剩下三四瓶孤零零地躺在融化的冰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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