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館的內部看起來比外部更加遼闊，像是被某種空間結構給深深撐大了幾輪似的。
跟隨人流穿過那扇不起眼的銅框門，是一條狹長的走廊。
兩側牆壁貼著茶色的牆紙，上面掛著些褪色的油畫。
畫的都是一些奇形怪狀的生物：
三頭蛇、六足馬和長著人臉的魚……
克拉拉掃了一眼，便絲毫不在意了。
李昂湊上前，小聲地詢問：“這些是真的嗎？”
“假的。”
身為貴族大小姐，克拉拉基本是抱著《世界古董鑑別大全》這本書長大的。
只需要看上兩眼，克拉拉就能知道一件東西的出生年份——
好吧，這有點誇張。
不過也大差不差。
“上週的、上週的、昨天的、前天的……”
大小姐一邊走，一邊為李昂指出牆上油畫的生產日期。
“你什麼都不知道，還來這個地方撿漏？”
克拉拉扭過頭看向李昂。
“山人自有妙計，我當然有我的方法。”
鍊金術士笑笑，沒打算老實回答。
他有【洞察神秘之眼】，可以根據器皿內部或者表面的靈性流轉來判斷其是不是一件超凡物品。
雖然超凡物品並不一定是古董，但古董有可能是超凡物品。
至少比現代工業產品的機率更大。
李昂不可能用靈視對著一件又一件的藏品掃吧？
“要是隻看不買的話，倒也是一個不錯的消遣方式。”
克拉拉笑笑，目光又在周圍掃了幾圈，眼底滿是興奮。
正經的拍賣會，她也參加過幾次，但這種地方還是第一次來——
介於黑白兩道之間的灰色拍賣會。
“……”
李昂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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