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這裡疼？”
李昂的手指停在克拉拉小腿外側一處肌腱附近。
力道放輕，卻沒挪開。
克拉拉“嘶”了一聲後，倒是沒縮腿。
反而把腳踝往他掌心裡又送了送，像是確認他不會鬆手似的。
“昨天走太多路了。”她若無其事地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刻意。
“走路？”李昂眉梢一挑，“我記得昨晚我們全程都在沙發上——”
“閉嘴。”克拉拉臉一紅，伸出另一隻腳，輕輕踹了一下他的大腿內側。
力道不重，更像撒嬌。
“捏你的腿，少說話。”
前排幾個同學被後排的動靜引得分了神，回頭看了一眼。
見克拉拉大小姐正把腿擱在李昂膝蓋上，而後者一臉坦然地在按摩，又默默把腦袋扭了回去。
——沒人敢多嘴。
李昂學長他們認識，克拉拉學姐他們當然也認識。
他們對克拉拉常年欺壓李昂的事也是略有耳聞的，只是沒想到，居然已經進行到了這種地步。
“李昂學長苦啊……”
幾人紛紛嘆息。
天文學教授還在黑板上畫著土星環，渾然不覺後排上演的這一幕。
李昂笑了笑，不再逗克拉拉。
手指順著她的小腿肚慢慢揉按，力道恰恰好。
既不輕到像撓癢，也不重到讓她再喊疼。
時間一點點流逝。
克拉拉的腿還搭在李昂膝頭，他已經按了半小時，指尖都有些發麻。
克拉拉倒是毫不在意，心安理得地享受著自己戀人的按摩。
半闔著眼，睫毛投下淺淺的陰影。
她偶爾會輕輕“嘶”一聲，用腳尖戳戳李昂的小腹示意輕些，然後繼續享受著這份課堂專屬服務。
直到下課鈴響。
“……根據天王星的軌道存在某種微妙誤差，我一直覺得海王星外還可能存在著顆行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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