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能摸麼？”
“可以。”
克拉拉瞪大了雙眼，雙槍收起，伸出手，用指尖輕碰了一下李昂那團未定型的物質——
鍊金火焰在她靠近的第一時間褪去，連溫度都一掃而空。
金屬液在大小姐觸碰的瞬間微微顫動，像是活物用動作在回應她的靈性。
“鍊金術？”
克拉拉的確算是見多識廣。
但在現實中真正見到超凡能力那一刻，還是表現得十分驚訝。
“對。”李昂笑著點頭，“水平一般，但還夠用。”
“那你之前說的瑞士軍刀……”
大小姐回憶了一下，指著李昂手中這團物質，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似的：
“就是在說這個？”
“沒錯。”
鍊金術士大方承認。
“那……能在上面刻上我的名字嗎？”
克拉拉盯著這東西沉吟片刻，而後語出驚人。
“……你怎麼不在我身上刻你的名字呢？”
“可以嗎？”
大小姐聽聞十分激動，眼睛睜得老大。
“還能這樣？”
“當然不可以啦。”
李昂滿臉黑線地看著她。
兩人對視了幾秒，然後不約而同地笑出了聲。
笑完以後，克拉拉重新坐回沙發上，拿起最後一顆彈頭完整的子彈，繼續拿小刀雕刻，動作流暢而自然。
彷彿剛才的相互坦白只是一段再平常不過的小插曲。
“這東西還沒好？”
大小姐用刀尖指了指李昂手中的那東西。
“快了，”李昂說，“我需要一些空閒時間和安穩的環境完成最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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