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
李昂點頭，語氣坦然地讓梅芙娜害怕。
不過鍊金術士倒沒這麼多顧慮，身正不怕影子斜。
阿卡姆瘋人院人體獻祭那事兒，基本跟他沒什麼太大關係。
他只是被叫過去，然後嘗試進行收尾而已。
透過人體煉成陣，將那幾個女老師搞出來的合成獸或者奇美拉重新扔回了真理之門。
使得他第一次直面真理。
“你主持了人體煉成？”
李昂搖頭：“不算，只是把製造出來的東西送回去。”
“這麼說……”梅芙娜目光一凜，“你看到了什麼？”
“一切。”
李昂淡淡回答。
“好，我知道了。”
也許是因為魔法的緣故，精靈對鍊金術士十分信任——
好吧，也許是因為李昂太弱的原因。
他現在表現得還像個人。
以前梅芙娜面對過的鍊金術士，無疑都是狡猾、自私、貪婪和排外的瘋子。
彷彿跟他們說上一句話，就會偷走他們知識似的。
平等的敵視所有人。
“倒數第二個問題——”梅芙娜槍抵住李昂額頭，自始至終都沒有放下來過。
她的目光明顯偏移，掃了一圈周圍：
“這是怎麼回事？”
李昂順著她的槍口——好吧，是因為他扭頭，梅芙娜就會調整手中槍的角度，繼續死死抵住——環視了一圈。
“二樓就你們幾個？”精靈挑眉，看向身後，語氣中帶著一絲審視：“外加這個撒旦？”
“對。”李昂扯了扯嘴角，發現還是火辣辣的痛，撒旦這火真不是蓋的呀……
“其他東西基本上在一樓，二樓都是鳥類標本或者哲學性的藝術品。”
剛剛說完，梅芙娜的目光便落在了撒旦的身上。
那龐大的身影在雨中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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