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次失敗，李昂並沒有繼續著手實驗。
他放下試管，翻開卷軸與自己的實驗筆記開始進行對比，逐一檢驗自己失敗的原因所在。
“低溫環境……”李昂喃喃自語，眉頭微皺，“冷藏櫃的溫度難道還不夠低嗎？這難道就是無法結晶的原因嗎？”
他思索了片刻，抬起頭，又看向那枚黑鬍子銀幣。
那些扭曲的面龐依舊在無聲地撕咬，但比之前似乎安靜了許多……
或許是因為密室中瀰漫的靈性藥劑，或許是因為他的錯覺。
“結晶……”
他低聲呢喃。
結晶是一個古老而又簡單的單元操作，但卻又一直是化學和鍊金術當中的一大難題。
結晶過程有良好的分離選擇性。
透過結晶，大部分雜質會留在母液當中。
再透過過濾、洗滌，可以得到純度較高的晶體。
提純得到的晶體在包裝、運輸、儲存或使用等方面都很方便，且該工藝投資成本低、操作方便，能耗比其他精製方法更低。
“……試試這個吧。”
他重新拿出一塊材料，將其碾成細小的粉末。
按照 3:1的比例調變溶液。
這一次他沒有加熱，而是將混合溶液放入密封皿中，沉入冰水靜置一段時間。
溫度驟降。
在李昂的觀察中，液體開始變得粘稠。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緊盯著器皿中發生的變化。
那些細微的靈性顆粒彷彿在某種無形力量的牽引之下，開始緩慢聚合成型，雜質被剝離，與周圍溶液混合。
他開始理解卷軸上形容的過程。
本質上是在模擬一個靈性休眠的環境，需要安靜的環境，讓躁動的靈性逐漸平息下來，從而達到結晶的效果。
十分鐘過去。
器皿底部形成了一層薄薄的藍白色的結晶，近乎透明。
靈性波動微弱但純淨。
鍊金術師屏住呼吸，將玻璃棒輕輕挑起一小塊，隨即抵上黑鬍子銀幣。
嗤啦一聲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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