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這些東西都很無聊，而且沒有什麼實際價值，但毋庸置疑都是靠譜的超凡知識。
總比海底的拉萊耶海鮮城更可信，李昂聳聳肩。
與其說那裡住著傳說中的克蘇魯，不如說是海鮮自助餐廳，一九九便士一位。
各類海鮮，包括鮑魚和章魚觸手任吃。
“不不不，”歐尚老爹笑著擺了擺手，雪茄夾在他寬大的手指中，像是一根可笑的烤腸。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他解釋道。
“我有我的學派，我們經常會聚在一起交換知識、分享情報，所以我並不需要付出呼吸法的代價從你這兒得到其他知識。
“至於神秘物品嘛……”他頓了頓，像是在思考什麼，“我確實有一些設想和計劃，但還需要進一步研究才能得到階段性的進展。
“除非你願意花幾年、幾十年、上百年的時間將其完善，不然絕無可能將其製作出來。”
他一邊嘆息，一邊搖了搖頭。
自己這兒都是關於空間容納的計劃和設想，沒有實際的技術支援根本不行。
畢竟像奇幻小說裡面那樣，從自己的戒指裡，或者從腰帶裡往外拿東西，根本就不可能。
這一點都不神秘學。
“那你們……”李昂欲言又止，他可一點都不想放棄這來之不易的呼吸法線索。
“還有什麼需要的條件嗎？”
歐尚老爹朝他搖了搖頭，無奈道：“年輕人，你誤會我了。你幫了我們這麼大一個忙，讓我幫你獲得一門呼吸法也是很正常的。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李昂追問道，某種不可言表的情緒湧上心頭，讓他有些不安。
一般而言，“只不過”後面總是會附帶一些令人驚愕的詞語。
果不其然。
歐尚老爹繼續開口：“哪怕我知道這門呼吸法，也不能傳授給你。因為我們每個人從‘那位’那裡得到的呼吸法都是不同的。
“我的呼吸法並不適合你，如果強行使用，只會適得其反，甚至破壞你的身體。”
原來是這樣……
李昂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改進呼吸法的前提就是了解呼吸法的原理。
那麼瞭解它原理最好的方法是什麼？是實踐。
鍊金術師往往都是衝在第一批進行實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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