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鱸魚真好吃。”
“你可以試一下用旁邊的小番茄沾一點醬料。”
“嗯！更好吃了。”
李昂和歐尚老爹面對面吃魚。
鍊金術師聽從他的建議後，品嚐了小番茄，眼神都亮了一下，隨即輕啜一口白葡萄酒。
白葡萄酒輕微的酸味中和了黃油的膩度。
“對了，”歐尚老爹用餐巾布擦了擦嘴，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發言。
“今晚我們就會從這片淺海區穿過，到時候水深會增加不少，暗流也會有很多，尤其是海里的魚種也會發生變化。”
“明天一早我們就能靠近目的地了嗎？”
“差不多。”歐尚老爹扯起一旁的航海圖看了起來，而後給出肯定的答覆。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他補充道，“我們會在明天中午面見白鯨，而後獲取呼吸法；下午開始返航，後天應該就能回到韋姆登林。”
“那真的是太好了。”
李昂心中一喜，旋即放下酒杯，重新回憶起歐尚老爹剛才所說的話。
“暗流和不一樣的魚種，歐尚老老爹，你能說說是什麼東西嗎？”
他在航海方面的見識，基本上只來源於《航海王》這部動漫和一些古籍。
但那些都比較古老了——關於黑鬍子如何在海上燒殺搶掠的故事，有點類似民間傳說，又有點紀實文學的味道。
“暗流的話還好，以我的駕駛技術輕輕鬆鬆。”
歐尚老爹往椅背上一靠，眯著眼睛回憶起崢嶸歲月。
“不算危險，但是漁船不愛去，每次撒網都容易被衝在一起，撈不上魚。
“我年輕的時候，經常在這邊跑船，見過漁民釣上了一種通體藍色的魚，脊背上像是塗了一層金粉。
“那時候我膽子比較大，就厚著臉皮向他們討要了一塊。嚐起來怎麼說呢？”
他頓了頓，“那魚的肉質裡帶著一股石頭、灰塵和礦物的味道，反正吃起來就挺奇怪的。”
“確實挺奇怪的。”
李昂附和道，眉頭不自覺地皺起，腦海中開始翻湧，浮現出鍊金典籍上他曾看到過的一種關於被超凡汙染生物的特徵。
“應該就是在這條海域，畢竟我之前追求白鯨也不止走了幾趟。”
歐尚老爹看向窗外，像是在確定什麼。
旋即拿出航海圖，仔細研究起來。
“沒錯，就是這。”他擺了擺手，”你要是想做餌料的話，這片海域倒是合適得很，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會從海底浮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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