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時候不認真了?”
“你什麼時候認真過?”
兩人對視了一秒,然後同時移開了目光。
美玲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不自覺地微微翹了一下。她什麼都沒說,但她的手指也在座椅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像在打拍子。
“伯父伯母這樣很正常的啦,給你舉個例子,卡蓮的父母是富士山社的,現在我們SNRI 一首和他們富士山社有高度合作,哦,對了,我想起來了!真飛鳥父母也在我SNRI。”石風補了一句。
露娜猛地轉過頭來。
“什麼?!”
她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音階。
“真一首以為他父母和妹妹都死在奧布解放戰爭中了……”
“啊。”石風撓了撓頭,表情像是突然想起來自己忘了倒垃圾,“那個……我忘了和他說了。”
“你忘了?!”露娜差點吐血。
“事情太多了嘛。高雄攻防戰、印度洋基地壓制戰、克里特島血戰,天使墜落——”石風掰著手指頭數,“之前每次想和他說,不是被海涅打斷,就是找不到他人,至於後來…真的是事情一多就忘了。”
“問題不大,他父母就是我和柯內莉亞姐一起順手用閃電高達救的。”
他說的輕描淡寫。
但熟悉石風作風的露娜知道“順手”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麼。
露娜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美玲在旁邊,手指在扶手上敲得更快了。
“後來他們就被我安排到SNRI了。”石風繼續說,“真的妹妹現在在哥白尼讀書,嗯,可以算是阿斯蘭的校友。現在過得挺好的。”
“這種事情,你居然能忘記...”露娜和美玲同時翻了一個白眼。
那個白眼的角度、力度、持續時間,驚人地一致,像是經過排練的。露娜的白眼裡寫著“你這個人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沒告訴我們”,美玲的白眼裡寫著“石風先生您真是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柯內莉亞坐在後面,雙臂抱胸,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然後她伸出手,拍了拍石風的腦袋。
那一巴掌不重,但很有節奏——啪、啪、啪,三下,像是在拍一個不聽話的、但是又讓人生不起氣來的弟弟。
“你啊。”她說。語氣裡有無奈,有寵溺,也有一種“我真服了你了”的認命。“你就不能長點記性?什麼事情都憋著不說。”
“姐,這不叫憋著不說,這叫戰略資訊管理。”石風揉了揉後腦勺。
柯內莉亞又拍了一下。
“其實就是忘了吧?”
石風沒有再反駁,因為柯內莉亞說得對,他就是忘了。
”。哦捅刀艦斬用他被會定不指,嘍大就度難的事這說鳥小和在現,啊惜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