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盜高達一號機調轉方向。
三艘納斯卡級戰艦在後方一字排開,艦炮的炮口己經全部指向海盜高達的方向。艦體的表面,防空炮的火力網正在密集地編織,各種光束、導彈在宇宙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正在收攏的網。
納斯卡級戰艦的指揮官顯然被海盜高達的戰績嚇到了。
石風看著那片向他湧來的、由光束和飛彈組成的死亡之海,嘴角翹了一下。
“絕望就是你們的終點,Eternal!Maximum Drive!”
海盜高達首接加速。
十字形可動翼的邊緣亮起了藍色的、脈動的光,主推進器的尾焰從白色變成了藍色。
第一艘納斯卡級戰艦的艦橋出現在視野正中。
村正狂刀揮下。
14道光束軍刀同時切入艦橋的裝甲。那種觸感不是切割金屬的觸感,是切豆腐的觸感——光束的能量在接觸到裝甲的瞬間就把金屬氣化了,劍身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艦橋從頂部到底部被整齊地切開,切口的邊緣在高溫下熔化、凝固、發出暗紅色的光。
艦橋內部的人在那一瞬間的表情——石風沒有去看。
他拉動操縱桿,海盜高達做一個橫滾,從艦橋的切口中脫離。劍尖的炮口在脫離的瞬間閃了一下,一道粗大的、綠色的光柱從劍尖射出,準確地命中了第二艘納斯卡級的艦橋。艦橋的裝甲在光束的高溫下瞬間熔化,內部的空氣受熱膨脹、爆炸,艦橋從船體上被整個“吹”掉,像一顆被摘掉的櫻桃。
兩艘納斯卡級,只用了兩次攻擊。
石風調整姿態,海盜高達繞到第三艘納斯卡級的背後。
他的手指停在操縱桿的扳機上,猶豫了一下。
“要不,算了吧?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氣也消了,再說現在他們應該也威脅不到永恆號了吧。”
海盜高達調轉炮口對準了納斯卡級的主推進器。
炮火在主推進器的噴口中炸開,藍色的尾焰變成了橘紅色的、正在翻滾的火球。推進器的內部結構被摧毀,納斯卡級的艦體劇烈地震動了一下,然後失去了動力,像一條被刺穿了脊索的魚,在宇宙中慢慢停止、漂浮、失去方向。
石風的通訊頻道切換到公共頻率。
“饒你們一命。”
他不知道ZAFT那邊能不能聽到,也不在乎。
“下次遇到這個骷髏頭標誌記得首接棄船。”
通訊頻道里沒有回覆。
納斯卡級的艦橋裡,倖存的ZAFT軍官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從“驚恐”變成了“困惑”,從“困惑”變成了“鬆了一口氣”,從“鬆了一口氣”變成了——某種他們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東西。
納斯卡級的艦橋上,一個年輕的綠衣看著海盜高達遠去的背影,嘴唇在發抖。
“那……那到底是什麼?”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
海盜高達加速,從納斯卡級的殘骸和碎片中穿出,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在星空中畫出一個漂亮的弧線,回到永恆號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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