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輪到你了。”
石風的聲音從全武裝海盜的通訊頻道里傳出來,語氣從“看小雞又裝逼又留情”的吐槽切換回了“該我幹活了”的專注。海盜高達轉身,村正狂刀的十西道光束軍刀同時亮起,刀身在陽光下反射出彩虹色的光暈。
全武裝海盜的村正狂刀再次亮起,十西道光束軍刀的光在刀身上流淌、跳躍、凝聚,金色的光在灰暗的天空中亮得刺眼。全武裝海盜的機體在空中畫了一個弧線。銀灰色的機體以極高的速度衝向傳說,村正狂刀橫在機體前方,刀尖指向傳說的駕駛艙。
雷的傳說舉起了斬艦刀。
這次,雷的眼睛裡沒有煩躁了,沒有憤怒了,沒有不解了——只有一種東西:“你死我活”。
兩刀正面相撞。
村正狂刀的十西道光束軍刀和傳說的斬艦刀能量場在接觸點正面衝突,能量的釋放如同“爆炸”一般。周圍的空氣被電離、被加熱、被壓縮,然後向外擴張。
最終,傳說高達的斬艦刀還是斷了。村正狂刀的光束溫度超過了斬艦刀刀身材質的熔點,刀刃在接觸的那個瞬間被熔化,切口不平整,有金屬液化的痕跡,像一根被焊槍切斷的鐵棒。
傳說勉強丟掉斬艦刀的殘骸,抽身後退。雷的反應很快——在刀斷的那個瞬間,他己經操控機體後退,同時雙手在操縱桿上快速輸入指令。傳說高達的雙手同時啟動光盾,兩面淡藍色的光束盾在機體的前方展開,重疊在一起,形成一道雙層的、厚度翻倍的防禦壁。這是他能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石風看著那兩層光盾,做了一個決定。
“來,試試這招!”
村正狂刀換到左手。右手伸向前裙甲,剪爪錨的纜繩從裙甲上彈出,末端的金屬爪張開。爪尖鉤住了村正狂刀刀柄尾部的掛環,然後纜繩收緊。
村正狂刀被掛在剪爪錨的纜繩末端,像一把被拴在鏈子上的、正在甩動的、巨大的鐮刀。
石風的右手在操縱桿上猛地一拉。
剪爪錨的纜繩在推進器的帶動下以極高的速度在空中畫了一個弧線,十西道光束軍刀在加速中劃出一道彩虹色的、流動的光帶。末端的村正狂刀像一顆被甩出去的的流星,狠狠地砸在傳說的雙層光盾上。
能量場與能量場的對抗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光盾的表面在劇烈波動,然後,光盾的能量場在村正狂刀的碾壓下開始變形、扭曲、崩潰。村正狂刀的刀鋒切開第一道光盾,像刀切開水。然後切開第二道光盾,像刀切開己經破了的網。然後砍在傳說高達的手臂上。傳說高達的雙手——從手腕到肘關節——被村正狂刀整齊地切斷。不是被鋸斷的,是被砍斷的。十西道光束軍刀的切割效率太高了,高到不需要鋸,只需要砍。兩隻斷臂從傳說高達的軀幹上脫離,在低空中翻轉著,斷口處有電線在短路,火花在斷臂的末端閃爍,像兩隻斷了線的、還在掙扎的機械昆蟲。
傳說看著自己失去雙手的雙臂,駕駛艙裡安靜了零點五秒。
雷沒有叫,沒有喊,沒有罵。
他只是操控著機體後退。
石風收起村正狂刀,放眼望去。
遠處,脈衝高達也被海盜高達二號機砍斷了頭部。
柯內莉亞的長槍槍尖的光束軍刀精準地切斷了脈衝頭部和頸部之間的連線結構。脈衝的頭部從機體上脫落,在空中翻滾了一圈,然後被柯內莉亞的長槍槍身側翼的光束盾彈飛了。
脈衝的機體失去了頭部感測器,駕駛艙裡的史黛拉看著螢幕上滿屏的雪花,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像小動物被踩到尾巴一樣的驚叫。
然後真飛鳥的聲音從通訊頻道里傳來,“史黛拉!後退!後退!不要再打了!”
命運試圖護在脈衝身前。
還有手的,只剩下真飛鳥的命運了。
藍色的命運在天空中孤零零地懸停著,光之翼還在,但斬艦刀沒了,命運左手的拿著光束迴旋鏢,右手拿著光束步槍,做出殊死一搏的態勢。
然而,他的面前——全武裝海盜、強襲自由、無限正義、海盜高達二號機——懸停在他的面前,武器的炮口全部指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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