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蘭達爾的聲音從螢幕中傳來,比剛才更高昂,更自信,更像一個勝利者在發表勝利宣言。
“正因為如此,我要再次重申——”
他停頓了整整兩秒。在全世界的注視下。
“從現在起,我們將面對另一個更大的敵人,而且我們必須戰勝它、從它的控制下解放!”
石風的眼睛眯了起來。
來了。
總帥梭哈啦。
“各位想必知道,人類的歷史之所以少不了戰事,是因為人類有個最大的敵人——”
我要驗牌。
迪蘭達爾看著鏡頭另一端的人們,眼神里流露著一種——憐憫。像一個醫生看著一個生了重病的病人,知道該用什麼藥,但病人還不知道自己病了。
“——那就是我們長久以來無法突破的無知和慾望!”
牌沒有問題。
但總帥瘋了。
他否定了那一切——同時否定了人類。不是否定某一場戰爭,不是否定某一個國家,不是否定某一種政體——而是否定整個人類。無知。慾望。這兩個東西,從人類誕生之日起就存在的東西,被他定義為“最大的敵人”。
“離開地球,奔向宇宙,破解了人體和潛能的各種奧秘之後,人類還是不瞭解人類、不瞭解自己,也看不見明天——先是這份不安。”
迪蘭達爾微微嘆了一口氣,像一個哲學家在感嘆人生的無奈。
那聲嘆息的長度、深度、音調,都像是排練過的。但它聽起來不像是排練過的——這就是最高明的表演:讓你看不出這是表演。
“再者,期望同等,甚至是更多、更豐碩——無止境的慾望!”
他的聲音又高了起來。
“這兩個要素構成了現在的我們!爭鬥的種子、人與人之間的問題,全都在此!”
石風聽到這裡,忍不住在心裡又吐槽了一句。
總帥你是和拉拉一起去印度修行之後,六根清淨了嘛?哦哦,這個版本是失去了女友,遁入空門了。
“不過,這些問題終於要結束了——我們己經能夠結束它。”
迪蘭達爾的聲音又恢復了“莊嚴”的調性。不高不低,不疾不徐,像一條平穩流淌的、沒有任何波瀾的河。
“此刻,這一切都有了克服的方法!”
他的手抬起來,掌心向上,像是在託舉一個看不見的、正在發光的、屬於全人類未來的東西。
“而所有的答案,己經在各位的體內。藉由它,我們能瞭解別人、瞭解自己,包括明天……這是阻止悲劇一再重演的唯一方法。”
石風的嘴角翹了一下。
。啦來要的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