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夜色籠罩著卡潘塔利亞。探照燈的光柱在海面上來回掃過,炮臺在月光下投下巨大的剪影。遠處的船塢裡停著幾艘ZAFT軍戰艦,維修臂上的焊槍迸出點點火花,像黑夜裡的螢火蟲。
這座ZAFT在第一次大戰期間僅用48小時便建成的重要軍事據點,經歷過戰火的無數次洗禮,卻從未被地球聯合奪回過。它像一頭沉默的鋼鐵巨獸,蟄伏在大洋洲上,虎視眈眈地注視著這個紛爭不休的世界。至今,它仍是ZAFT軍在地球最重要的據點之一。
不久之前,ZAFT軍剛發動了卡潘塔利亞解圍戰,在ZAFT軍空降部隊、卡潘塔利亞ZAFT守軍和密涅瓦號的齊心協力下,圍困卡潘塔利亞的地球軍艦隊被成功擊退。
對此,石風的評價是:倘若是我用兵,必先把10艘航母拿來,在此埋伏ZAFT一軍,就算抓不住密涅瓦號,卡潘塔利亞的ZAFT軍也必將束手就擒噫。
嗯,看來我還是很有軍事天賦的,下一步,我要把精力放在軍事方面。
蛟龍號緩緩上浮,海水從甲板上傾瀉而下,在月光下形成一道道銀色的瀑布。在ZAFT引導艦的指引下,這艘深海幽靈安靜地停靠在指定泊位。水面上漂浮著細碎的油光,被探照燈一照,泛出七彩的斑駁。
艙門開啟時,鹹溼的海風撲面而來,石風拿著個人終端走下了舷梯。
為了保密,ZAFT 並沒有大張旗鼓的歡迎蛟龍號,那樣簡首就是在提醒大西洋聯邦,小心我們兩個聯合。
所以,舷梯前只停著一輛軍用吉普車,車燈也沒有開,只有儀表盤的光映在駕駛員臉上。
是好久不見的阿斯蘭。
他己經換回了ZAFT的紅衣,胸口多了一枚FAITH勳章。看到石風,他下了車,立正,敬禮。
動作標準得像教科書。
“好久不見,石風上校。”
石風回禮,順利仔細看了看阿斯蘭。
阿斯蘭的表情依舊很平靜,但石風注意到,他敬禮的那隻手,指尖微微發白。
跳進副駕駛,繫好安全帶,石風側頭看了一眼阿斯蘭胸口的勳章。
“FAITH?官復原職了啊。”他吹了聲口哨,“迪蘭達爾挺大方啊。”
阿斯蘭沒接這個話茬。他發動吉普車,車燈亮起,照亮了前方灰白色的水泥路面。
車駛出泊位區,沿著海岸公路向密涅瓦號的方向開去。夜風從敞開的車窗灌進來,帶著海水和機油混合的氣味。卡潘塔利亞的夜晚並不安靜——遠處傳來MS整備的金屬撞擊聲,跑道上引導燈明滅閃爍,顯然整座基地都在為即將到來的戰爭做準備。
開出幾百米後,阿斯蘭忽然放慢了車速。
“婚禮上的事情,”他低聲問,目光盯著前方的路,“是你和基拉做的吧?不止是為了阻止婚禮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大天使號都出動了。”
不愧是阿斯蘭,分析能力就是強。
“亞列亞列,”石風靠在座椅上,順手掏出一個行動式反監聽裝置,啟動:“有調整者駕駛ZAFT軍最新銳的兩棲MS襲擊拉克絲住處,目標是拉克絲,我趕到現場救援,基拉也重啟了自由高達。”
阿斯蘭手一抖,石風眼疾手快,抓住了方向盤。
“小心點,你剛回ZAFT軍,現在不要想著調查這事情,這裡面的水很深,有結果我會想辦法告訴你的。”
頓了頓,石風繼續說道:“之後,我們收到了卡嘉莉要和那個紫菜頭結婚的訊息,我們一合計,瑪琉乾脆出動了大天使號,幫助基拉把卡嘉莉劫走了。”
他拍了拍阿斯蘭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