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蛟龍號的時候，露娜忽然開口。
“石風先生。”
“嗯？”
她轉過身，把手裡的袋子遞過來。
“補給品。”她說，語氣很隨意，“艦長讓我準備的。潛艇上條件有限，別餓著。”
石風接過來，往裡面看了一眼——
飯糰。好幾個。還是熱的。
他抬頭看向露娜。
她己經轉回去看窗外了，耳根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
“謝了。”石風說。
“嗯。”
美玲在駕駛座上偷笑，被露娜在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
也是，誰家艦長會讓MS駕駛員給友軍準備飯糰呢？
蛟龍號的泊位到了。
石風跳下車，月光灑在碼頭上，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這麼晚了，”石風對姐妹倆揮手，“趕緊回去睡覺吧，小姑娘家晚睡會變老的。”
“石風先生又嚇人！”美玲嘟起嘴，腮幫子鼓鼓的，然後忽然認真起來，“您……要小心。”
石風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放心。”
露娜站在車旁，月光照在她臉上，表情有些看不清。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點了點頭。
“保重。”她說。
石風看著她，忽然想起那天在大氣層裡，她躍過來的那一刻——
“抓住你啦。”
“……被你抓住了。”
他笑了一下。
“你也保重。”
吉普車調頭，沿著來時的路開回去。這次換成了露娜開車，美玲還在副駕駛座回頭揮手，車燈在黑暗中漸漸變成兩個小點，最後消失在彎道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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