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完全沒有察覺到空氣中的暗流湧動。她拽著石風的袖子，嘴裡開始往外冒一些不該在這種場合說的話：
“你……你好厲害……”
石風眼皮一跳。
“特別是那時候在雪地裡——”露娜的聲音帶著醉意的飄忽，“我都沒見過光束軍刀可以這麼用。那是我泡過最好的溫泉……”
石風感覺到背後幾道目光同時變得鋒利。
得。沒救了。
愛麗絲的眼睛亮得像探照燈。
卡蓮抱起了胳膊。
柯內莉亞捂著嘴，肩膀在抖。
石風只覺得自己活不到明天了。
沒辦法了，看我最終奧義，忍法——星星眼尿遁之術！
“那個——”他努力試圖在眼睛中擠出星星，“我先去上個廁所！”
他試圖抽身往廁所方向跑。
但露娜抓著他的袖子，死活不鬆手。
“別……別走……”
石風僵在原地。
幾女的目光像幾把刀，齊刷刷戳在他背上。
得，尿遁術被破了。
“行行行，不走不走。”石風認命地嘆了口氣，半扶半拉著露娜往禮堂角落走，“我們去那邊坐坐，醒醒酒。”
露娜踉踉蹌蹌地跟著他，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胳膊上。
剛到角落，露娜就軟倒了，整個人靠在他身上，腦袋擱在他肩膀上，呼吸裡全是酒氣。
“哎呦喂，我的小露娜啊，”石風扶住她，找了塊溼毛巾，用毛巾輕輕擦她的臉，“沒喝過酒就少喝點，難受不？”
“我……我哪裡小了！”露娜不服氣地搖頭，躲避著毛巾。
“對對對，你不小。”石風哭笑不得，用一隻手扶住她的臉，才勉強給她擦了擦。
露娜的臉摸著很燙。
安靜了一瞬，露娜卻突然伸手，一把抓住石風扶著自己臉的那隻手。“我看……她們和你關係也很好吧。”
石風沒說話。
“她們這是……什麼意思？”她的聲音含糊，但眼神里有一種平時不會輕易露出來的執拗，“要……要喝，我就和她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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