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火虎的獵殺鞭再次飛出，這次不是纏腿——是從蓋亞的軀幹上繞了好幾圈，把整個機體捆了個結實。
海涅扣下扳機。
藍色的電流從獵殺鞭上竄過，在蓋亞的裝甲表面炸開一片刺目的電弧。VPS裝甲在全力抵抗，但能量消耗的速度快得像開閘放水。
近距離頻道里傳來史黛拉的慘叫聲。
“啊啊啊啊啊——！”
那聲音不是戰鬥中的怒吼，是真實的、無法控制的、被電流擊穿神經系統的痛苦。
石風的手頓了一下。
他聽出來了。那個聲音裡沒有敵意，沒有仇恨，只有一個被當成工具使用的孩子，在被電擊時發出的、本能的尖叫。
“……額。”
石風咬了咬牙。
他記得，史黛拉也挺慘的。
本質上，她也只是個被改造的、被洗腦的、被推到戰場上當消耗品的強化人。
自己當年突擊羅德尼亞研究所時候，還沒救到她，或許，這次好像可以救一下？
“留她一命吧。”他低聲說，像是在說服自己。
ZZ高達的左手探出光束軍刀。粉紅色的刀刃在空中一閃——
蓋亞的左臂連帶著盾牌一起被卸掉，切口處噴出黑色的煙霧。接著，可能是電流從缺口傷到了電池包，VPS裝甲在失去能量供應後開始失效，灰色的塗裝褪成了一片暗淡的原始色。
又是一刀。
右臂也被卸掉了。
蓋亞高達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它躺在地上，西肢散落在周圍，像一隻被拆解的玩具。黑色的煙從關節的切口處冒出，駕駛艙的艙門緊閉，裡面沒有聲音。
近距離頻道里，史黛拉的尖叫己經停了。
可能是被電暈過去了。
“海涅，”石風說，“別電了。再電人熟了。”
獵殺鞭鬆開了。火虎往後退了兩步，海涅的聲音在頻道里響起，帶著一絲喘息：“蓋亞的駕駛員，好像是個小姑娘？反正挺能打的。”
天上，換上了劍戰揹包脈衝高達從高空飛降而下。
白色的機體在陽光下劃出一道弧線，穩穩地落在蓋亞高達旁邊。
“石風少將，海涅隊長——”真的聲音從通訊頻道里傳來，“我來支援你們，咦？”
火虎站在一邊，獵殺鞭己經收回。ZZ高達站在另一邊，光束戟拄在地上，像一根撐天的柱子。他又看了看那臺被卸了雙臂、渾身冒煙的蓋亞高達，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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