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殊召喚強襲自由、無限正義!同時從牌堆中檢索名為流星號的裝備魔法卡,裝備流星號的強襲自由或者無限正義可以發動效果無效彌賽亞要塞的防護罩...
我要無效你無效我的無效!
不多時,李上將轉回頭。
拉克絲也轉回頭。
兩個人隔著螢幕對視了一眼。
那一眼裡有很多東西——信任、默契、還有那種只有經歷過戰爭的人才會有的、對戰友的確認。
然後兩個人同時點了點頭。
“好。”
李上將的聲音不大,但像釘子一樣,釘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裡。
“就按此計劃行事。”
拉克絲沒有說話。她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嘴角有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微微上翹的弧度。不是笑——是一種確認。像兩個音樂家在同一首曲子的最後一個音符上達成了共識。
石風站首了身體。
他的手從戰術臺上收回來,插進口袋裡。他的表情沒有變化,但他的手在口袋裡握成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的肉裡,有點疼。
他喜歡這種疼。
這種疼讓他確定這不是夢。這不是他在哥白尼市的床上做的一個關於“如果戰爭結束了會怎樣”的白日夢。這是真的。鎮魂曲發射了,阿爾薩斯基地沒了,ZAFT的本土艦隊在移動,彌賽亞要塞在靠近,他們有一張牌要打,一個計劃要執行,一場仗要打。
他轉頭看向永恆號艦橋的窗外。
宇宙是黑色的。
黑色的、無邊的、寒冷的、像一張巨大的嘴一樣的宇宙。
但在那張嘴的深處,有星星。
很多很多的星星。
有些星星是ZAFT的戰艦。
有些星星是東亞共和國軍的艦隊。
有些星星是奧布軍的草薙級。
有些星星是大天使號、永恆號、鳳凰號、麒麟號。
所有的星星都在移動,都在向同一個方向匯聚,都在準備做同一件事。
石風看著那些星星,嘴角翹了一下。
迪蘭達爾議長,手牌的儲備還足夠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