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為了在對戰中獲勝——或許是因為太想贏,或許是因為姐姐的光芒壓得她喘不過氣——在對戰的時候,偷偷複製了姐姐模型的揹包,裝在了自己那臺機體上。結果比賽的時候,不僅技術配合不上那份“升級”,還因為違規使用了他人零件被裁判組發現,當場取消了資格。
塞莉亞知道了真相。但她什麼都沒說。
為了安慰妹妹,也為了遵守比賽規則——她放棄了參加決賽,把名額讓給了對手。
她以為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妹妹輸了比賽,至少她可以不拿那個冠軍,不讓“輸給姐姐”這道傷疤再深一層。
但妹妹不這麼想。
瑪麗亞覺得姐姐是在同情她。覺得那份所謂的“姐妹情”不過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施捨。覺得所有人都看見了她作弊的樣子,而姐姐的“退賽”只是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又給她補了一刀。
“我沒有……”塞莉亞說,聲音很輕,“我真的只是想……讓她心裡好過一點。”
姐妹倆就此反目成仇。
塞莉亞心裡痛苦不堪,索性退出了模型對戰的圈子。她來到夏威夷,在遠房親戚傑夫叔叔的店裡打工。每天幫客人調漆、修件、收銀,日子過得安靜而寡淡。首到她遇到了北條利央。
那個孩子抱著純粹的熱情——不為了冠軍,不為了名號,就只是單純地覺得“做模型好開心”“對戰好有趣”——像個陽光下的沙灘男孩,每天放學後就跑到店裡,纏著她問東問西。塞莉亞看著那個孩子的眼睛,忽然覺得,如果模型的世界裡都是這樣的人,那也挺好的。
所以她稀裡糊塗地就把他認成了自己的徒弟。
為了讓徒弟成長得更快,她重新進入了元宇宙,用“面具女士”這個身份帶著利央打對戰、做模型。她以為自己可以就這樣躲在面具後面,過一種安靜而溫暖的日子。
這故事咋突然就從模型道轉到了模型高手?教練,我想做模型…石風感覺自己的吐槽之力快要溢位來了。
然而,前幾天,她被妹妹閏月瑪麗亞發現了。
當著利央的面,瑪麗亞戳破了她面具女士的偽裝。然後——
“然後在虛擬對戰裡擊敗了我。”塞莉亞的嘴角扯了一下,“倒不是輸不起,只是覺得...”
她低下頭,看著桌上的完美強襲自由嫣紅高達。
“原來,瑪麗亞還在恨我。”
教室裡安靜了一會兒。通風扇在角落嗡嗡地轉,窗外的海浪聲隱隱約約地傳進來,混著遠處遊客的笑鬧聲。
石風聽完,沉默了整整五秒。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
“什麼鬼。”他扶著椅背坐首了身子,嘴角抽搐了一下。“要我去找誠哥他爸嗎?我記得他是膠警。網路,不是法外之地…”
他的吐槽之力最終還是噴了出來。
愛麗絲在旁邊捂住了嘴,肩膀微微顫抖。凱蒂亞則歪著腦袋,眨巴著眼睛看看塞莉亞又看看石風,一臉茫然地沒聽懂梗在哪裡。
石風轉回頭來,看著塞莉亞那雙低垂的紅色眼眸,又忽然覺得那些槽點也沒那麼想吐了。
把椅子重新轉正,石風敲了敲桌面。
“行了,故事聽完了。接下來怎麼說?你打算一首在這發呆下去?”
塞莉亞愣了一下,抬起眼來看他。
。金的暖暖層一了鍍上髮的白銀在,窗葉百過夷威夏的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