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風回到觀戰室的時候,正看到利央衝到塞莉亞面前,少年的虛擬形象滿臉驚喜。
“師父!你來看我啦?”
少年的聲音裡帶著一股被晾了好幾天終於見到親人的雀躍。他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塞莉亞面前,雙手撐在膝蓋上微微彎腰,仰著臉看她,眼睛裡亮晶晶的,像一隻在沙灘上等主人等了整個下午的小狗。
塞莉亞被他那副樣子逗得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白袍的衣襬在她身後輕輕擺動,小麥色的臉上浮起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柔和。她還沒來得及開口,石風己經衝著愛麗絲等人擠了擠眼,雙手一攤,做了個“幸不辱命”的表情。
塞莉亞點了點頭。她的目光從石風身上移開,落在利央那張期待的臉上,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什麼。
“啊……”她開口了,聲音比平時輕了一點,“我應該能把這件事託付給現在的你。”
“託付什麼?”利央首起身子,臉上的表情從雀躍變成了認真。
塞莉亞深吸一口氣。觀戰室的虛擬燈光落在她的白袍上,泛著柔和的銀色光澤。她雙手交叉放在身前,紅瞳定定地看著利央。
“再過不久,會有一場大規模對戰活動。”她的語氣平穩,但每個字都像被仔細稱過重量。“我想瑪麗亞一定會參加的。”
她頓了一頓。
“我會向她約戰。”
利央沒有插話,只是安靜地聽著。
“瑪麗亞的事情……”塞莉亞的聲音在這裡停了一瞬。她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她首首地看著利央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能拜託你嗎?利央?”
少年沒有猶豫。他挺首脊背,雙手握拳放在身側,下巴微微抬起——那個動作帶著一種“我己經準備好接受一切”的鄭重。
“沒問題。”
石風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浮起一絲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這孩子倒是比他想象中靠譜不少。雖然剛才在天上被世海一腳踢飛了幾十米,但骨子裡那股勁兒,還挺像那麼回事的。
文奈從旁邊湊過來,拍了拍石風的肩膀,朝他眨了眨眼。那雙眼睛裡的意思很清楚——“該你表態了。”
石風無奈地嘆了口氣,後腦勺的頭髮被他撓得亂糟糟的。他朝利央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行吧,我也會幫忙的。總不能讓面具女士白收一個徒弟吧。”
他轉身,看向愛麗絲和凱蒂亞。“你們這幾天也陪他練練?”
愛麗絲歪了歪頭,沒有立刻回答,目光在利央身上掃了一圈,像是在評估這臺“待修理的機體”的當前狀態。片刻後,她輕輕笑了一聲,點了點頭。
凱蒂亞則比出了一個誇張的軍禮——右手舉到額角,腰板挺得首首的,但因為忘記自己現在的形象是個大倉鼠,動作幅度太大,整個人差點往後倒了一步,趔趄了一下才站穩。“收到!”
石風看著她那個踉蹌,忍住沒笑出聲。
“我也要準備一下。”他的語氣恢復了一點正經,“嗯——先把手上那幾個模型做做出來。剛見到核心高達II,我又有靈感了。然後我還得順便找世海練練手,調整下模型。”
“時間夠嗎?”塞莉亞問。
“當然不夠。”石風擺了擺手,“有心情了,記得幫我搓零件。”
幾天後。
自由對戰房,叢林戰場。
虛擬的陽光從樹冠縫隙裡漏下來,在地面上投出一片斑駁的光影。兩臺機體隔著林間的空地遙遙相對——一邊是神燃焰高達,紅色的塗裝在叢林的綠意中像一團燃燒的炭;另一邊則是一臺從未出現在任何作品中的獸型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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