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系統花了很多點數和時間，最後它發現敵人的那個系統和宿主現在在MUV世界。為了避免給對面發育的時間——泰莎她們決定主動反向攻擊MUV世界，看看有什麼辦法。”
石風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你們怎麼不早說”的急切。
“我靠——你們是要去喂BETA嘛？這麼大的事不和我說嗎？”
美玲擺了擺手，動作幅度不大，但帶著一種“你聽我說完”的堅決。
“不不不——泰莎姐她們沒有魯莽地首接進入MUV世界。她們利用系統在MUV世界各處都設定了傳輸信標，獲得資訊之後慢慢地瞭解了MUV世界的情況，最後等你忙完這裡的事情再一起想辦法。”
石風的表情稍微鬆了一點。他的下巴微微點了一下，示意美玲繼續。
“這才是泰莎的風格，所以——那邊的MUV世界是什麼情況？”
美玲的聲音在下一句話裡壓得更低了。
“泰莎姐把主世界裡記錄的MUV歷史和我們現在探查到的MUV世界做了對比，我們發現，現在MUV世界裡的BETA——智慧的多。”
石風的手指在手機邊緣頓了一下。
“她們覺得記錄有問題——打了麼組織甚至把MUV作者吉宗綱紀和《死亡黑標》的作者內田弘樹都私下抓來審訊了一番——發現他們記憶中的MUV世界，和我們現在探查到的MUV世界——也不一樣了。”
石風的眉毛挑了起來。
“這倆孫子你們都抓來了，那記得給我狠狠的拷打一番，對了，他們的MUV知識哪來的？”
“根據吉宗綱紀的說法——他針對MUV世界的知識的來源——是他在睡夢中獲得的。”
石風的眼睛眯了一下。他的腦子在那一瞬間轉得很快——睡夢、資訊傳輸、因果律量子論——那些詞像拼圖一樣在他的意識中開始拼合。
“按照泰莎她們對MUV世界的資料研究和推測——”美玲繼續說著。“應該是未來MUV世界裡，對BETA研究部部長香月夕呼造成的，或許是她為了反對逃離地球計劃，根據因果律量子論計劃，試圖將相關的資訊傳輸到幾十年前Alternative3計劃的超能力者腦中。”
“但她計劃利用的媒介是白銀武——然而實驗的過程中被滲透試圖奪取G元素的內鬼所幹擾——”
石風接上了她的尾音。“然後——就傳到吉宗綱紀他們的腦子裡了？”
“對。”美玲點了點頭。
“還蠻複雜的，怕不是和另外那個系統改變歷史有關，行吧，一時半會也沒正確答案，那兩人先別放，有事沒事繼續打著。話說，現在我們探查到的MUV世界——是什麼情況？”
美玲的聲音在回答之前停頓了半秒，像是一個正在確認自己確實要說出這句話的、短暫的猶豫。
“我們探查到的MUV世界裡——情況和歷史完全不一樣。自從1978年帕萊奧洛格斯作戰失敗後——BETA像是有了一個高人在指揮。東德人民軍的要塞沒拖住BETA群多久——就被沖垮了，然後，整個世界都亂套了。”
她的聲音在下一句話裡降到了一個你可以稱之為“結論”的音量上。
“我們判斷——是另外一個系統的擁有者，在操縱BETA。”
走廊盡頭傳來病房裡的笑聲。瑪琉和巴基露露的笑聲、卡蓮和凱蒂亞的嘰喳聲、拉克絲溫和的低語——那些聲音穿過門板，在走廊的牆面上形成一層溫暖的背景音。
石風站在那層聲音和電話裡的緊急情報之間。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地球上——那顆藍色的星球正在緩慢地旋轉著。陽光正從它的邊緣漏過來，在月面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弧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