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姚老爺滿臉謙卑，略微思索片刻，才徐徐開口。
“這事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一旁的雷風鏡插嘴，讓他趕快說說，別像一個娘們一樣，磨磨唧唧的，惹人厭煩。
看著這一幕，方雪筠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呃……”
姚老爺語氣一滯，又繼續訴說下去。
“是這樣的……”
事情還要從他年輕時說起。
那時候，他還是一個落魄書生，家中雙親早逝，無半點功名傍身，也沒有一技之長。
因此窮困潦倒，只能幫人代寫家書，圖個飽腹。
一些時日，由於代寫家書之人驟減，他連飽腹也成了奢望，差點餓死路旁。
就在此時，他遇見了改變他一生的機遇。
那是一個泥塑雕像。
“什麼樣的雕像？”
一旁的雷風鏡突然出聲發問。
“一尺泥像，青面獠牙，五個面孔，獨……角……”
“邪神，五通神？！”
聞言，雷風鏡，方雪筠兩人面露驚訝，驚撥出聲。
而秦淵對此，則是面露疑惑。
五通神？
那是什麼鬼？
見秦淵面露不解，雷風鏡微微解釋道。
“五通神，也被民間視為財神，可以讓人暴富，也可以讓人一貧如洗。”
“因此反覆無常，愛淫人妻女，亦為邪神。”
秦淵聞言微微頷首，表示知道，而後示意姚老爺繼續說下去。
“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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