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街上,一隊五人兵卒巡邏,冷風從他們臉上呼呼刮過,讓幾人直打哆嗦。
“這什麼鬼天氣 ,下雨就算了,還颳起了冷風,還讓不讓人活了。”一個兵卒對著雙手哈了口氣,抱怨道。
“是啊,在這大冷天裡巡邏,真不是人乾的事……”另一人應和道。
“就是……”
咚!
剩下幾人還想再說些什麼,夜深人靜之下,突然聽道街上的巷子裡傳來了好似重物落地的聲音。
咚咚!
面露警惕之下,走到巷子裡邊,持長槍戒備看去,只見一個穿著破爛的小孩蹲在地上背對著他們,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小孩,難民?不是都被趕出城去了嗎?
幾人對視,皆面露疑惑之色,還沒有什麼動作。
就見地上蹲著的小孩,一百八十度的轉過頭來,頭顱直接從脖子上掉落,發出一聲悶響。
接著滾落到他們腳下 ,雙眼怨毒,直勾勾的盯著他們。
霎時間,幾人頭皮發麻,驚駭欲絕的轉身就跑。
可惜,這只是徒勞無功。
當最後一人渾身染血的爬到巷口,離街面上只有一步之遙,眼裡泛起希望的光芒。
然而黑暗中突然伸出一隻青黑小手,抓住他的腳踝,把他一步步拉入幽深的巷子裡,希望瞬間破滅。
啊!不要啊!
見此,他便瞬間絕望,任憑他聲嘶力竭,大聲嘶吼,都沒有有半點作用,連一絲聲音都傳不出去,彷彿這個地方被剝離了一般。
……
秦淵躲過巡邏的兵丁,落在一處街道上,心情鬱郁。
你們知道,這一晚我是怎麼過的嗎?
整整一個晚上,秦淵都在遠遠的監視著鱷魚幫幾個主要人物。
可惜他們卻一點動靜都沒有,該賭錢賭錢,該逛青樓的逛青樓,一點可疑的地方都沒有,害得他白白的吹了一個晚上的冷風,淋了半夜的雨。
有時候,秦淵都想直接把他們打殺算了,但是那個黑袍人從那晚過後,始終不曾現身,讓他心中有所顧忌。
而且光殺幾個小嘍囉又有什麼用呢,總不能把鱷魚幫眾人全部都殺了吧,那可是足足有上千人啊,他秦淵還沒有如此噬殺。
走著走著,秦淵便感覺到了不對,街面上一股陰冷之氣瀰漫開來。
咚咚咚!
只見身前突然出現一個衣衫襤褸的無頭小男孩,手中拍著他自己的腦袋,落地瞬間,而又彈起,拍在地上咚咚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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