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又看著車廂一旁躺著，面色蒼白，宛若死人的李平，關切問道。
“老李呢，怎麼樣了？”
秦淵，王小虎對視，面色遲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看著兩人的臉色，不用說什麼，張安就知道情況不妙，神情微微黯然。
……
“怎麼停下了？”
張小憐，犯毅大夫各自駕著馬車，見秦淵他們那輛馬車，突然停滯不前，皆面露疑惑，也都停了下來。
“秦哥(捕頭)，發生什麼事了？”
張小憐兩人，跳下車駕，來到秦淵車前詢問。
連餘嬸，範大夫妻女也都掀起車簾，好奇的看了過來。
“無事發生，只是張叔醒過來了而已。”
“我……老頭，醒了！”
張小憐面露激動，卻在極力壓制著，想要掩飾，不想讓旁人看出來。
秦淵微微點頭，徑直掀開簾布，讓兩人看到裡面的情況。
“臭小子……”
張安看到兒子，見他完好無損，虛弱的臉上，露出一個自覺的溫和笑容。
可惜他蒼老的面容，配上滲人的笑容，只能讓人感覺到彆扭。
面對老頭子突然露出的溫情，張小憐神色尷尬，有些無措。
“讓老朽，來給張捕頭把把脈吧。”
好在，一旁的範大夫及時出聲，才讓他鬆了口氣，免去了尷尬。
聞言，秦淵，王小虎兩人，從狹小的車廂出來，讓範大夫進去診斷。
……
秦淵三人站在車廂外，誰都不說話，氣氛有些沉默。
過了許久，也許是看著氣氛有些尷尬，王小虎沒話找話道。
“嘿嘿，小憐……”
“你為什麼叫張叔，叫做老頭呢？”
張小憐聞言，神情一滯，冷峻的表情頓時維持不住。
“要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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