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喘勻了氣從石頭上站起來，走到落蘭旁邊蹲下，看著那些傷口，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怎麼樣了，落蘭姐？”
“有點奇怪。沒有蠱蟲痕跡，而且他是在一個月前失蹤的。還有這有劍傷，還有這裡，都是致命傷。可問題是，他到底是怎麼控制屍體的？”落蘭摸著下巴，盯著屍體上的劍傷陷入了沉思。
“這事有古怪，南國也可能是這樣。那其他地方呢？”月初也皺起了眉。
“管這麼多幹嘛？我們繼續找不就好了，反正遲早的事。”雅雅把手裡的葫蘆重新背好。
“真是沒腦子，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傻。”落蘭抬起頭，白了雅雅一眼。
“你——”雅雅往前邁了一步眼看又要吵起來。
“好了好了，雅雅姐，落蘭姐，我們先看看現在怎麼辦。”月初趕緊站起來擋在兩人中間。
大和沒參與那邊的討論。她還蹲在牛頭人屍體旁邊——雖然不敢靠太近，只蹲在離屍體大約三尺遠的地方。
她左看看右看看，然後看見屍體旁邊有一灘金色的液體。
正在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滲入地下。
大和歪著頭看了一會兒，從地上撿起一塊石片，小心翼翼地伸過去戳了戳那灘液體。
觸感和普通的水沒什麼兩樣。她把石片舉到眼前看了看——上面什麼都沒有，就是普通的水跡。那團液體很快就全部滲入了地下的石縫裡，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是水啊。”大和把石片隨手扔到一邊，又去看那具屍體。
她掰開牛頭人的嘴往裡張望了一下，仔細檢查有沒有尖牙——當然是沒有的。
她直起腰拍了拍手，看來確實不是吸血鬼，也不是殭屍。
那邊三人已經研究好了，月初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來，總結道：“那現在就往塗山走，如果路上有線索再繼續找。沒有就去塗山休息一陣子。”雅雅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落蘭也沒有再說什麼。
“大和走了，別玩屍體，很髒的。”落蘭回過頭朝還蹲在屍體旁邊的大和喊道。
大和連忙哦了幾聲站起身來，小跑幾步跟上隊伍。幾息之後，整片廢棄礦場重新陷入了沉寂。
在她們走了以後，兩個穿著斗篷的人悄無聲息地從礦洞深處走了出來。
李慕塵走到那具牛頭人屍體旁邊站定，伸出手掌。片刻之後，一團金色的液體從石縫裡重新滲出來，沿著地面緩緩流到她的腳邊。
她抬起頭，兜帽下露出的半張臉上，那雙眼睛正望著大和消失的方向。
“天哥，我們的計劃先停止吧。”
“可是，塵妹。她的身份太複雜了，我們……”肖天昊站在她身後，欲言又止。
“那又如何？要是能控制她，三少一定會出現的。”李慕塵打斷了他的話，語氣裡帶著一種志在必得的篤定。
她頓了頓，把目光從遠處收回來，轉向身邊的同伴，“天哥，我們已經得罪過塗山了，不怕再多一個南國。”
肖天昊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感謝大大們的禮物，今天又是雙更，真的謝謝各位大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