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的夜晚,塗山苦情樹下,故義趴在地上,四腿伸直,肚皮貼著草地,粉色的舌頭耷拉在外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馱著這幾位祖宗跑了一整天,中間只休息了兩次,就一直沒停過。
“好了,到了,幾位大大。”故義用爪子揉了揉被大和揪了一路的耳朵。
落蘭從大和背上跳下來,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
她抬頭看了看四周——苦情樹巨大的樹冠遮住了半個夜空,黑茫茫的。
塗山的夜比南國要安靜得多,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蟲鳴。不過也太黑了,連個燈籠都沒掛。
“好黑呀,都看不見。”
雅雅從大和頭上滑下來,打了個哈欠,眼角擠出一小滴淚花。
她跺了跺發麻的腳,朝城牆的方向看了一眼——城牆上只有幾盞零星的燈火還在亮著。“現在姐姐她們應該都睡了,我們也去休息吧。”
“嗯。”大和點了點頭,“可是故義呢?要一起來嗎?”
故義聽到大和的話,連忙搖了搖手:“沒關係的大大們,我在這湊合一晚就好。”
月初就過來拍了一下,他的狗腿:“故義大哥,我們擠一擠吧,我那還行。”
故義立馬點了點頭“對,我和月初大大睡就好了。”
最後,大和還是被雅雅和落蘭拖走了。
落蘭站在房間中央,雙手抱胸,挑剔地打量著四周。
房間不算大,但收拾得很乾淨:“切,還沒我給大和準備的房間大呢。不過倒是挺乾淨的。”
“當然了,每天都有人來打掃的。”雅雅已經爬上了床。
大和拿起桌上的茶壺灌了幾口水,又把門關上才過來。把落蘭和雅雅一邊一個拉進懷裡:“快點睡吧,明天再吃東西。”
一下就睡著了。
雅雅和落蘭對視了一眼,然後各自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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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天還沒亮透,大和就餓醒了。
大和看著房梁發了一會呆,才輕輕地把落蘭從自己身上挪開,把她放在雅雅旁邊。
兩人在睡夢中也本能地互相嫌棄了一下——雅雅皺了皺眉翻了個身把後背對著落蘭,落蘭也哼了一聲把臉轉到另一邊。
大和打了哈欠,直接推開門朝廚房走去。
廚房裡空空蕩蕩,灶臺是冷的,鍋是空的,什麼剩的都沒有。
大和開啟米缸看了看——半缸米,但她不會煮飯,只會烤肉。
她又翻了翻櫃子,只找到幾顆紅棗和幹木耳。她把木耳拿起來看了看,又放了回去。木耳嚼起來脆脆的,但生吃總有一股怪味,紅棗就拿著吃了。
。容容找去定決,想了想。頭撓了撓上廊迴在站,來出退裡房廚從和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