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塵看著大和,斗篷下的嘴角緩緩咧開一個弧度,那笑容在陰影中顯得格外詭異:“沒事,我就是想被你打死——或者打死你。”
大和感知了一下對方的實力。眼前的這人的氣息並不算強,比當初的金人鳳差遠了,甚至連那個拿黑劍的張寶山都不如。她想了想,把狼牙棒收回來,拍了拍手上的灰:“怪人。”然後她轉身想去看看月初來了沒?怕月初出事。
忽然背後傳來破空聲。
大和側身避開,李慕塵的手掌擦著她的肩膀掠過。她反手格擋住緊隨而來的第二掌,眉頭皺了起來:“喂,你打不過我的。”李慕塵藉著這一擋的力道往後躍開,從腰間抽出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半句廢話都沒有,直接朝大和的胸口刺過來。
“混蛋,很危險的!”大和一個後仰躲過匕首的鋒芒,鋒刃擦著她的衣領劃過,把衣服弄壞了。
李慕塵不說話,落地之後立刻彈起,匕首在她手中翻了個花,再次朝大和的咽喉抹去。大和連連後退閃避,不想跟一個實力遠不如自己的人動真格。
“喂!我真的生氣了!”大和躲過一記橫斬,臉上終於燃起了怒意。
“隨便你。”李慕塵的語氣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反手一刀朝大和的腹部捅過去。
大和直接伸手抓住匕首的刀刃,往自己這邊一帶,另一隻手去抓李慕塵的手腕,想要把這個瘋子制住。
李慕塵果斷鬆開匕首,一個後空翻拉開距離,落地時雙手往腰間一探,又抽出了兩把一模一樣的匕首。她抬起頭,斗篷下的目光越過仍擺著格鬥架勢的大和,落在了剛氣喘吁吁跑過來的月初身上。
“喂,你不想那個小子死的話,最好認真一點。”話音未落,她手腕一抖,一把匕首化作一道寒光朝月初的面門激射而去。
月初剛跑到村口,就看到一把匕首朝自己飛過來,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然後大和穩穩地抓住了那把匕首。
“你想幹什麼!”大和的聲音沉了下來。她整個人在瞬間變得不一樣了——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從她身上散發出來,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黏稠了幾分。
“這才對啊。”李慕塵看著大和身上那股驟然爆發的氣勢,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
大和消失在原地,下一個瞬間已經出現在李慕塵面前。一拳揮出,拳風將斗篷的兜帽吹得往後翻卷。
李慕塵連忙催動法力凝聚出一道金色屏障橫在身前,拳頭砸在屏障上,屏障只堅持了片刻就碎成了無數光點。
她被震得往後滑出好幾步,腳下的地面被犁出了兩道淺淺的溝壑。
李慕塵低頭看了看自己微微發抖的手臂,又抬起頭看向大和手上那片正在緩緩褪去的武裝色,瞳孔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放大,然後開始癲狂地大笑:“對,就是這個!來吧來吧,讓我看看它有多厲害!哈哈哈——”
大和被這笑聲搞得愣住了。
她轉頭看向身後的月初,壓低聲音,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月初,這是不是精神病?”
月初剛從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後背還在冒冷汗。他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聽見大和怎麼說,嘴角抽了抽:“大和姐,她好像不是精神病。”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可能是變態——和落蘭姐她們一樣,想得到你。”
“想得到我?我也沒什麼東西啊,為什麼想得到我?”大和歪著頭。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除了這身衣服和容容給的糖果,她身上確實什麼都沒有。月初就無語了,這個問題實在很難用一兩句話解釋清楚。就算解釋清了以後,容容她們也不會放過他。
李慕塵又衝了過來。大和轉直接一拳打過去。李慕塵側身躲開拳鋒,身體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匕首在大和的小腿上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她退後幾步有些不滿的看著大和,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耐煩:“你再不用全力,我就殺了這個小子。”
月初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就更沒話說了,什麼都沒幹就要被追殺。
大和攔在他和李慕塵之間,臉上滿是關切:“你是不是有什麼麻煩?我可以叫容容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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