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落蘭漸漸不敵,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也急促起來。
雅雅的修為畢竟比她高了一個大境界,純拼妖力她一直被壓制,能撐到現在全靠毒霧讓雅雅不亂近身。她往後跳了一步拉開距離,擺了擺手:“喂,傻狐狸,我們再打下去,等會兒大和就醒了。你還想不想摸了。”
雅雅正要衝過去的動作猛地停了下來。她站在原地權衡了一下——繼續打能贏,但大和醒了就摸不成了。她在心裡飛速算了筆賬,然後乾脆利落地轉身朝大和走過去:“哼,算你走運。”
落蘭甩著手上的冰霜,看著雅雅彎腰把大和從草地上抱起來的背影,忽然反應過來——等等,為什麼是大和被她抱走?“喂,死狐狸你吃獨食是不是!”她三步並作兩步追了上去。
月初從灌木叢裡探出半個腦袋,看著兩人一左一右架著還在呼呼大睡的大和消失在迴廊盡頭,終於長長地鬆了口氣。他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自言自語道:“唉,終於走了,這一天天的老打架。”他揉了揉還有些發暈的頭,這地上睡的不舒服,還是去床上比較好。
畫面一轉。
溫泉裡水汽氤氳,大和靠在雅雅身上還在睡,腦袋歪在雅雅的肩窩裡。雅雅坐在池水裡,一隻手摟著大和的腰防止她滑下去,另一隻手在大和身上搓——說是搓,倒不如說是摸。她的手指從大和的鎖骨劃到肩膀,又從肩膀順著後背的肌肉線條一路往下,到達那塊地方,掌心貼著皮膚捏了捏,不錯很軟。
落蘭當然也加入了,玩著大和的球。反正大和睡著了不知道,這種機會可不是天天都有。
沒辦法,她們可不敢在大和麵前太放肆。
中午,大和迷迷糊糊地從床上坐起來,打了個哈欠,然後坐在床邊撓了撓頭,一臉茫然地環顧四周。
房間裡一個人都沒有。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光溜溜的,連件寢衣都沒穿。她更困惑了。她記得她昨晚出去透透氣,好像是去廚房找吃的來著,然後——然後好像就不記得了。
為什麼現在會在房間裡?還有衣服呢?她掀開被子往裡看了一眼,確認自己確實什麼都沒穿,又默默把被子蓋了回去。到底怎麼回事啊?算了,自己沒死就好。
她翻身下床,推門出去。剛邁出房門就撞上了迎面走來的落蘭,整張臉陷進了那片熟悉的柔軟裡。
“落蘭你回來了。”大和連忙抱住落蘭。落蘭埋在大和胸裡,嗯了一聲,也沒推開。
雅雅從落蘭身後冒出來,一把把落蘭從大和懷裡拽了出來:“你幹嘛呢,還享受起來了是吧。”
“多管閒事。”落蘭掙開她的手,把帶來的衣服遞給大和,“去把衣服換上,你還準備光著身子出去啊。”
“謝謝啊。”大和接過衣服,轉身回房間換去了。
雅雅坐在房間裡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看著,落蘭站在門口準備去修煉,但走了兩步又折回來,擋在雅雅和大和之間,壓低聲音警告道:“騷狐狸,我警告你,不要對大和動手動腳的,不然把你腿打斷。”
雅雅朝房間裡正在穿裙子的大和喊了一聲:“大和,過來親我一口。”
“啊,嗯。”大和從衣服堆裡抬起頭,抬腳就要往雅雅那邊走。落蘭立刻張開雙臂攔在大和麵前,整個人像一隻護崽的老母雞,瞪著雅雅的眼睛裡滿是警告:“你別不要臉,小心我告訴你姐姐。”
“隨便你,反正姐姐也不會說我。”雅雅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從椅子上站起來繞過落蘭走到大和麵前,朝落蘭拋去一個挑釁的眼神,嘴角慢慢翹起一個得意的弧度,“而且我和大和可是你情我願,你可管不著。”
落蘭咬牙切齒地看著她,拳頭捏得咯咯響。雅雅一臉得意地迎著她的目光,完全不為所動。
大和撓了撓頭,完全搞不懂這兩人為什麼又槓上了。她低頭看了看擋在自己面前的落蘭,又看了看站在自己身邊的雅雅,然後歪著頭在落蘭氣鼓鼓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好啦好啦,別這樣嘛。我也親你一下就好了,別生氣。”
落蘭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吻弄得愣了一瞬,臉上的怒意消退了幾分,但嘴上還是不依不饒。她又瞪了雅雅一眼,用手指隔空點了點她的鼻尖:“你給我注意點。”然後轉身大步走出房間。
房間裡只剩下大和和雅雅兩個人。大和撓了撓頭,看著雅雅雙手抱胸靠在椅子上的樣子,想起剛才落蘭氣鼓鼓的表情,忍不住開口說道:“雅雅,你不要欺負落蘭嘛,你們總是吵架。”
“我又沒有欺負她,只不過她吃醋了。”雅雅抱著胸,語氣裡滿是不以為然。
“吃醋?剛剛她喝醋了?”大和疑惑,臉上滿是求知慾。
雅雅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發現這個問題很難用一兩句話解釋清楚。她想了想,換了個說法:“就是不想你被人親。病嬌聽過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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