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點了點頭,歪頭問他:“那你要讓她嗎?”
雅雅替月初回答了這個問題,一道極寒之氣從她掌心噴湧而出,瞬間在月初周身凝結成一座冰塊。月初整個人被封在了冰塊裡,眉毛和睫毛上都掛滿了白霜。
冰棺裡傳來他模糊不清的聲音:“唉——雅雅姐你看你,真是不長記性,都說了沒用。”話音未落,一股金色的純質陽炎從冰塊內部炸開,堅冰在眨眼之間被蒸發了。
月初周身環繞著金色的火焰,衣服上還在冒著絲絲白汽。他用手指彈掉袖口上殘留的冰碴,朝雅雅咧嘴一笑,“雅雅等會可別急眼啊。”
雅雅看著月初“老孃才不會!”
兩人同時動了。
雅雅的冰錐如暴雨般朝月初射去,月初連躲都懶得躲,周身火焰一漲,所有冰錐在靠近他三尺之前就化成了水霧。
他穿過水霧直接出現在雅雅面前,一掌拍過去,雅雅連忙用寒氣在身前凝聚出一面冰牆。火焰手掌拍在冰牆上,冰牆碎成了無數塊,衝擊力把雅雅震退了好幾步。
兩人你來我往地過了幾十招,與其說是在切磋,不如說是在玩貓捉老鼠。月初非常清楚純質陽炎對雅雅的剋制有多致命,所以他把火焰的溫度控制在剛好能融化冰霜的程度,絕不燒到雅雅身上。
雅雅不斷用各種冰系法術攻擊月初都沒用,在純質陽炎面前都脆弱得像紙糊的一樣。
最後,雅雅被月初單手按在地上,臉貼在土地上,兩條胳膊被反剪在身後,雙腿還在不停地亂蹬。她臉上滿是不服,嘴裡還在喊著讓她起來再打三百回合。
月初無奈地一手按住她的頭,請她吃炒粉,把她剛抬起來的臉又壓回了地上,力道不重,但足以讓她動彈不得:“雅雅姐,別急眼啊。”
“臭蟑螂,你給我等著!”雅雅的臉被擠在地上,聲音含糊不清但氣勢不減。
月初連忙後退幾步拉開安全距離,雙手擋在身前做出防禦姿態,生怕雅雅惱羞成怒撲上來咬他。
不過雅雅從地上爬起來之後並沒有再出手,只是拍了拍臉上的土,又從胸口裡掏出一個錢袋子朝他扔了過去:“我才沒有玩不起。你給我記住今天的事,我遲早把你埋土裡。”
月初雙手接住錢袋子,低頭掂了掂分量立馬就笑了:“嘿嘿,我就知道雅雅姐不會言而無信。”
大和伸手拍了拍雅雅肩膀上的灰:“沒事,下次打回來就好了。”雅雅嗯了一聲,轉身準備回去擦一下。現在膝蓋和臉上都是土,衣服也髒了。
剛走了幾步,就看到落蘭從樹林裡走出來。
落蘭原本還在空地上修煉,聽到後山這邊動靜挺大才過來看看。她剛過來就看到雅雅灰頭土臉地過來,衣服上蹭得到處是灰,臉頰上也是。
落蘭嘴角翹起一個幸災樂禍的弧度:“喲,這誰啊?怎麼灰頭土臉的?被人揍了?讓你天天臭屁,現在被打了吧,活該。”
雅雅的火氣蹭地又上來了:“我給你臉了!”她就要衝過去,被大和從後面一把抱住。
大和的兩條手臂像鐵箍一樣圈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雅雅的雙腳懸空亂蹬,嘴裡還在不停地嚷嚷:“大和你給我放開!我不收拾她一頓,她是不知道我厲害!”
“不準打架。落蘭你也不要笑雅雅了。”大和把雅雅抱得更緊了些,轉頭看向還靠在樹上幸災樂禍的落蘭。
落蘭看著雅雅被大和抱在半空中踢腿的樣子,又看了看旁邊站著的月初,好奇地問道:“你幹嘛了?她火氣這麼大?”
月初尷尬地撓了撓臉,聲音壓得很低:“落蘭姐,這個我不方便說。不過你最好還是別惹雅雅姐了。”他說完偷偷瞄了一眼還在大和懷裡掙扎的雅雅,心想雅雅姐今天面子和錢袋子都丟了,這種時候誰惹她誰倒黴。
落蘭順著月初的目光看過去,大和已經抱著還在蹬腿的雅雅往房間那邊走了。
雅雅趴在大和肩膀上,越過銀白色的髮絲朝落蘭揮了揮拳頭,嘴型分明在說“你等著”。
落蘭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轉身往修煉場走去,心情反而比剛才更好了。看雅雅吃癟,今天修煉都更有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