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大和醒過來的時候,容容正趴在她身上。綠色的長髮散在她胸口,呼吸平穩,也不知是什麼時候進來的,就這麼安安靜靜地趴在她身上睡著了。
大和一動,容容就睜開了眼。她從大和胸口撐起身子,理了理被壓皺的衣袖:“醒了。”
大和點了點頭,肚子適時地發出咕嚕聲:“嗯,餓了。”
容容從床上坐起來,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午時剛過,不算太晚。她從床邊站起來:“吃飯去吧。我也去忙事去了。”
“嗯。容容,我衣服呢?你脫的嗎?”大和低頭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上半身,又把被子掀開一條縫往裡瞄了一眼,確認下半身也是光著的。她沒有絲毫不好意思,只是疑惑的看著容容。
容容整頓了一下,看著大和,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探尋的味道:“不是。你忘了?昨天的事你不記得了?”
“昨天的事?我想想啊。”大和盤腿坐在床上,用手撐著下巴,開始認真地翻找起昨晚的記憶。她的眉頭皺了又鬆鬆了又皺,過了好一陣才一拍大腿,“想起來了!我記得去找雅雅要了酒葫蘆,然後和紅紅一起喝。不過紅紅醉了好可怕。”
“沒做其他事?”容容挑了挑眉。
大和又歪著頭努力想了想。紅紅把她按在床上,紅紅騎在她身上灌她酒,紅紅捂著她的嘴不讓她說話,紅紅的臉離她越來越近,紅紅的嘴唇——她的表情從茫然變成了困惑,又從困惑變成了恍然大悟,然後揉了揉還有些發暈的腦袋:“嗯——我好像被紅紅給欺負了。我想起來,但是紅紅不讓,一直騎在我身上強迫我。”
“還有呢?”容容連忙追問。
“想不起來。”大和又想了片刻,紅紅吻了她,紅紅松開她,紅紅又吻了她。她想推開紅紅,但手被按住了。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她總覺得這個記憶不太真實——紅紅平時那麼溫柔克制的人,怎麼會做這種事?大概是自己喝多了做的夢吧。她搖了搖頭,把這個不確定的記憶歸類為“可能是幻覺”。
“你在努力想想呢。”容容有點著急。
大和又想了片刻,還是搖了搖頭:“還是想不起來。”
容容看她想不起來,也沒強求就換了個話題:“大和,你想不想讓姐姐以後聽話?”
“不想。我想吃飯,好餓。”大和的肚子又叫了一聲。
容容這才想起來大和從早上到現在還一口東西都沒吃。
她從旁邊的衣櫃裡拿出大和今天要穿的衣服放在床沿上:“換吧,我和你一起去。”大和從床上站起來,抓起床沿上的衣服三兩下就套上了。她沒有避諱容容,也完全沒覺得當著容容的面換衣服有什麼問題。容容在旁邊幫她把衣帶繫好。
畫面一轉。
大和已經在飯廳裡風捲殘雲地掃蕩著桌上的飯菜。容容坐在旁邊,一隻手撐著下巴,看著她把菜倒進嘴裡。
“大和,你真不想讓姐姐聽話?”容容拿起帕子,輕輕擦掉她嘴角沾到的醬汁。
“不用。紅紅很好的。”大和搖了搖頭。
“那行吧。我換個說法——你想不想去逗一下姐姐?”容容放下帕子,雙手交疊託著下巴。
“嗯?有辦法嗎?”大和停下筷子,眼睛亮了起來。
“當然了。你只要——”容容湊近大和的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
“這麼簡單?”大和聽完之後眨了眨眼,臉上露出一個將信將疑的表情。
“當然了。好了,你慢慢吃,我那邊還有事呢。”容容站起來拍了拍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就離開了。
大和把最後一塊排骨塞進嘴裡,站起來拍了拍圓滾滾的肚子,準備去試試容容剛才教她的辦法。
她先去了苦情樹下,雅雅正盤腿坐在樹根上閉目修煉,寒氣在她周身繚繞。大和走過去蹲在她面前:“雅雅,我們去逗紅紅玩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