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雅翻身跨坐在大和肚子上,雙手按住她的手腕,把大和整個人牢牢壓在自己身下。
她低下頭看著大和那張因為酒意而泛紅的臉,眼眸微微眯起,語氣裡帶著幾分被冒犯後的惱火和幾分佔有慾:“幹嘛,不問一下就拿我東西。”
大和在她身下掙了兩下,酒精讓她的四肢有些發軟用不上力就不動了,主要還是她懶,就沒掙開。她看著居高臨下的雅雅,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和幾分搞不清狀況的茫然:“雅雅你起來,別這樣,好不好?”
“喝酒了?”雅雅沒有鬆手,反而俯下身湊近大和的臉。大和呼吸間濃郁的酒氣噴在她臉上,她皺了皺鼻子,但並沒有退開,反而又湊近了幾分,“說說,拿我東西幹嘛?”
“喝酒。”大和老實巴交地交代了犯罪動機。
雅雅鬆開一隻按著她手腕的手,用拿開浴巾邊緣,露出底下大片白皙的皮膚。她嘴角翹起一個促狹的弧度,聲音也壓低了幾分,帶著幾分故意的戲謔:“確定不是來誘惑我的?”
“我沒拿骨頭啊。”大和低頭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上,又疑惑地看著雅雅。
雅雅的嘴角抽了一下,那股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曖昧氛圍被這句“骨頭”攪得稀碎:“我是狗啊,你拿骨頭也沒用。”
“可是落蘭說你就是狗啊,沒一會兒就聞著味兒過來了。”大和歪著頭。
雅雅整個人都僵住了。那個死煩人精,居然在背後這麼說她。她在心裡把落蘭從頭到腳罵了一遍,然後伸手捏住大和的臉頰往兩邊拉了拉,咬牙切齒地問道:“她還說我什麼了?”
大和搖了搖頭,被捏變形的臉擠出幾個含糊不清的字:“不說。你起開,我就說。”
雅雅鬆開手,但依舊跨坐在大和身上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大和用手肘撐著床板想坐起來,但雅雅壓在她身上又把推回去,大和每起來一次就被她推回去,過了一會大和懶的起了:“雅雅你能不能讓我起來,我要回去了。”
“回去幹什麼?在這和我睡。”雅雅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在大和腰側遊走,指尖劃過那片緊緻的肌肉線條,然後她也側躺下來,一隻手環住大和的腰,親了一口。“不準走。你不是想喝酒嗎,留下就給你喝。或者我去和你睡。”
“也行,紅紅還在房間等我呢。剛好我們一起去喝酒吧。”大和毫不設防地把紅紅供了出來。
雅雅的動作猛地停住了:“啊?姐姐在等你?”
“嗯,要一起喝酒嗎?”大和點了點頭。
“算了,你回去吧。記住剛才的事不能和姐姐說。”雅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鬆開大和,從床上起來,又把桌上的酒葫蘆拿起來塞進大和懷裡。
“嗯?你不一起去嗎?”大和抱著酒葫蘆從床上坐起來,困惑地看著突然變臉的雅雅。
“不了,我,我自己睡就好。”雅雅把浴巾重新給大和裹好。
“嗯。謝謝雅雅,明天找你玩。”大和朝雅雅揮了揮手,然後推門出去了。雅雅看著空蕩蕩的門口,長長地嘆了口氣。還好她把姐姐說了出來,不然等會姐姐過來看見了。那就不是被說教這麼簡單了。
另一邊,紅紅坐在床邊,手指絞著被角。大和已經去了好一陣子了,怎麼還不回來?該不會是被巡邏的狐妖撞見了吧?還是雅雅把她扣下了?不對,她才說教過,雅雅應該不敢。
她正在胡思亂想,門忽然被推開。大和抱著雅雅的無盡酒葫大步走進來,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怎麼樣紅紅,我拿來了。給,你先喝吧。”
紅紅看著那個熟悉的酒葫蘆,又看了看大和那張因為成功偷到酒而得意洋洋的臉,往後退了退:“啊?我,我那個——還是算了,大和你喝吧。”
“你試試嘛紅紅。”大和不樂意了,把酒葫蘆舉到紅紅面前面,和撒嬌一樣。
紅紅受不了她這副架勢,咬了咬牙接過酒葫蘆灌了一口。烈酒順著喉嚨滑下去,她的眉頭猛地皺起,被辣得連連咳嗽,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怎麼樣,好喝吧?”大和滿臉期待地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