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塗山，紅紅抱著蘇蘇正要去找容容，準備把孩子交給她照看，剛走到院門口。就看見雅雅鼻青臉腫地從另一邊出來。紅紅一驚，忙拉住她：“雅雅！你被誰揍了？怎麼打成這樣了？”
雅雅眼神躲閃，支支吾吾道：“沒、沒事，姐姐。”說完就跑遠了。
紅紅滿腹疑惑地走進屋裡，落蘭正坐在一旁剝橘子，笑得意味深長。紅紅便問：“她這是怎麼了？”
落蘭抬頭，笑嘻嘻地解釋：“是大和打的。她們不是說要修煉什麼見聞色嗎？雅雅蒙著眼睛，大和拿木棍打她，說是練預判。結果躲不掉，就這樣了。”
容容一手撐著下巴，笑嘻嘻地：“看來，是沒什麼用呢。”
紅紅一時語塞，落蘭便問：“蘇蘇睡著了嗎？”
紅紅看了一眼，蘇蘇也安安靜靜的看著她笑，紅紅搖了搖頭：“沒有，還醒著呢。”
落蘭把橘子放下，拍了拍手站起來，伸手去接：“我來照看一會兒吧。”她接過蘇蘇，用手指輕輕逗了逗她的下巴，小傢伙立刻又笑起來。紅紅點點頭：“那麻煩你了。”落蘭擺擺手，抱著蘇蘇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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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蘇蘇已經能歪歪扭扭地走路了。
這天午後，大和把蘇蘇放在草地上，自己退後幾步，蹲下身子拍手：“來，蘇蘇，往我這邊走。”
蘇蘇兩條小短腿顫顫巍巍地邁開，搖搖晃晃地朝大和撲過去。大和立馬去接，生怕她摔了。紅紅站在旁邊，眉目柔和地望著這一幕。
翠玉靈不知從哪冒出來，湊到紅紅耳邊，壓低聲音：“以後蘇蘇該叫你什麼呀？”
紅紅一愣：“當然是叫娘了，不然——”話未說完，她自己先僵住了。按血緣來說，她似乎是蘇蘇的“爹”。可她自己也是女子，這聲“爹”怎麼說也太怪異了。紅紅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翠玉靈見她這樣，笑得更歡：“想好了沒？”
紅紅抿著嘴，看向草地上和大和鬧成一團的蘇蘇，好半天才訥訥道：“那、那應該叫什麼？”
翠玉靈攤了攤手：“我也不知道。要不，都叫娘？”說完自己先樂起來。
紅紅聞言，有點起難。正糾結著，大和已經抱著蘇蘇走了過來，笑吟吟地問：“紅紅，你在幹什麼啊？”
紅紅忙斂了神色，搖頭道：“沒什麼。”
翠玉靈卻一把接過蘇蘇，抱在懷裡揉她的小臉：“來，給我抱抱。看看這眉眼，多像紅紅。”她故意把孩子湊到紅紅面前。
蘇蘇咧開嘴，朝紅紅伸出兩條藕節似的小胳膊，含含糊糊地喊：“娘、娘……”
紅紅心頭一軟，怔怔地看了眼大和。大和正傻樂著，點頭道：“是吧，我也覺的像。”說完又去拉蘇蘇的小手，和翠玉靈一塊逗孩子去了。
紅紅站在原地，臉上的紅暈慢慢褪去，眼底卻漸漸浮起一層柔軟。她輕輕嘆了口氣，也跟著走了過去。
十年後。
當年的小嬰兒已經長成了一個五歲女童模樣。
妖生長得慢，蘇蘇卻生得玉雪可愛，一對淡金色的狐耳，一雙眼睛又圓又亮。紅紅牽著她在城牆上散步，夕陽把一大一小的影子拉得很長。蘇蘇仰起臉，脆生生地問：“娘，我們待會兒去吃糖葫蘆好不好呀？”
紅紅低下頭，正要答應，雅雅從城樓那頭走來：“姐姐，容容有事找你。”
紅紅“嗯”了一聲，蹲下來摸了摸蘇蘇的頭髮：“蘇蘇，娘有事要去忙，晚點再陪你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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