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棲一掌拍向地面,想從內部擊碎那層封住四周的冰罩。可一掌下去,那冰面卻紋絲不動,只滲出幾絲暗紅色的電弧,順著她的掌力反震回來。
大和慢慢朝她走去,腳步不疾不徐,像在丈量獵物的死期:“沒用的。這些冰早就被我用霸氣附上了。你破不開。”
鳳棲強裝鎮定:“大和小姐,其實我和紅紅小姐之間……”
大和沒聽她說完,直接一棒砸下。鳳棲倉皇側躍,險險避開。她以為自己至少還有周旋的餘地。可大和早就預見了她下一步的動作。
狼牙棒在半空中徒然變勢,像算準了她會落在哪裡。黑紅色的雷光擰成一道枷鎖,籠罩了她所有退路。
“雷鳴八卦!”
轟的一聲,鳳棲被這一棒結結實實地抽飛,整個人撞碎了大和佈下的冰罩,如斷線風箏般飛出去了。
紅紅和月初剛喘勻氣,就看見一道黑影從半空砸落,摔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兩人都是一愣。鳳棲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氣息全無。紅紅剛要開口,大和已從冰罩中走出,張開嘴,朝天空又是一擊。
“無侍冰牙!”
寒氣沖天而起,與暗紅色的雷電交織,瞬間將這一整片空間重新封死。那些黑紅色的雷光如遊蛇般在冰牆上流竄,時不時劈下一道,打在地上,發出焦黑的痕跡。一道雷電正落在紅紅腳邊,嚇得她下意識把腳縮了回去。月初也怪叫一聲,往後跳了半丈。
“大和姐,你發什麼瘋!”月初大喊。
大和沒理他,只盯著地上那具黑狐屍體:“出來。我知道你沒死。”
紅紅和月初齊齊看向那具屍身。靜了片刻,一道陰冷的氣息從另一個方向逸散而出。鳳棲從那片未散的寒氣中緩緩走出來。氣息弱了很多。她看著大和:“你……怎麼察覺到的。”
大和已擋在月初和紅紅身前。月初扶著傷臂,話還沒問完,就見大和忽然一拳砸向地面。轟的一聲,眾人腳下岩層崩裂,那具本該死透的“鳳棲”屍體突然騰起,變成一條黑狐,朝煙霧深處竄去。
與此同時,另一個鳳棲從煙霧中飛射而出,直取紅紅。大和身形一晃,已攔在她面前,一棒掃出。鳳棲被逼退,落地時又吐出一口血。
“陰險!”大和低喝。
月初看得目瞪口呆:“我去,我完全沒察覺到啊!”
紅紅撐著傷體,勉強站直,看向大和:“大和,你自己小心。”
鳳棲遠遠退開,目光飛速閃爍。她大半妖力都留在了分身上,本體幾乎沒有洩露半點氣息。可即便如此,對面這個長角的女人仍舊像是未卜先知一般,每次都能提前攔住她的殺招。她一時竟有些不知該怎麼打了。
“紅紅小姐,”鳳棲扯了扯嘴角,試圖再談,“其實你我之間,也未必要你死我活。只要你今日放我……”
“冰諸斬!”
大和根本不給她說完的機會。寒氣混著霸氣,如活物般朝鳳棲捲去。鳳棲想躲,但是大和直接去她要躲的位置等著她,上去就是一棒子。紅紅長舒一口氣:“終於……”
大和卻忽然回身,一個後空翻落在紅紅和月初前面,護在兩人面前。紅紅臉色微變:“還沒死?”
鳳棲的身影從不遠處重新凝聚,只是這次更淡、更散,彷彿隨時都會消散。她笑得猙獰:“沒用的。我可以隨時借別的黑狐復生,你們永遠也殺不死我。”
月初喘著粗氣,低聲罵了句:“靠,這也太賴皮了吧。”
大和卻道:“我已切了你和外面黑狐的聯絡。你還能復生,是因為方才屏障碎時溜進來的幾隻。等我把它們全殺光,你也就只剩兩次機會了。”
鳳棲強裝鎮定的笑了笑,剛想誤導大和。
結果大和直接消失了。鳳棲頭皮發麻,想退,可那根狼牙棒像長了眼睛,無論她怎麼躲、怎麼分、怎麼用黑氣迷惑,都逃不過那黑紅色電光的追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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