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房間裡,大和咬著牙,用手肘撐著床板,一點一點地把自己撐起來,每動一下都疼得齜牙咧嘴。
門被推開了。
紅紅端著一碗藥走進來,看到大和居然自己坐起來了,眉頭猛地皺起,:“大和!”
大和看見紅紅進來,慌了一下,趕緊把手從床板上鬆開,身體往後一倒想重新躺回去,結果動作太急扯到了腹部的傷口,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紅紅——我就是,就是——”
紅紅俯下身,一隻手托住大和的後背,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都說了你不能亂動,不然等會兒又要出血了。”
“我慢點動,不會疼的。”大和被按在枕頭上,眼睛巴巴地看著紅紅。
紅紅沒有理會她的辯解,伸手把大和的兩隻手腕拉過頭頂,直接把她的手腕和床頭的柱子綁在了一起。強硬的表示:“那也不行。翠玉靈都過來給你換多少次藥了。”
大和偏過頭不去看紅紅,開始嘟囔:“反正又不是會死。”
紅紅無語地看了她一眼,拿起剪刀,開始剪大和胸口這的繃帶。
剪刀沿著繃帶的邊緣小心地剪開,紅紅的手指偶爾會碰到大和鎖骨下方的皮膚,忍不住臉紅。
她剪開所有舊繃帶之後,拿起藥膏往手指上抹了一些,開始給大和的傷口上藥——就是脖子和胸口上面這的皮膚還泛著不正常的暗紅。
大和望著天花板,忽然開口說了一句:“以後不和那些玩火的人打了。上次也是這樣。”
紅紅繼續往大和的後腰這抹:“那大可不必。這種火焰現在只有月初有,其他的火沒這麼霸道。”
大和的目光從天花板上移下來,落在紅紅瞼上:“紅紅,我現在是不是算是很厲害的人了?”
紅紅頭也不抬:“是,你最厲害了。”
大和的腮幫子立刻鼓了起來:“不要敷衍我紅紅!這對我很重要的!”
紅紅她沉默了片刻,想了想:“是很厲害。反正我打不過你。”
大和的腮幫子又鼓了起來,這次鼓得更高了。她把頭偏向一邊:“你騙人,我要生氣了。”
紅紅終於忍不住笑了笑:“嚴謹一點再說——反正能排進前十。”
大和這才把頭轉回來,腮幫子消下去了一點,但還是帶著一絲審問的認真:“那我前面有哪些人啊?”
紅紅把最後一處傷口抹上藥膏,開始重新纏繃帶。
繃帶從大和的後背繞到胸前,她的手臂環繞著大和的身體。她努力不讓大和看到自己微微發紅的臉:“不知道。你安靜養傷就好了,現在先別想這些。”
她把繃帶打好結,然後就楞楞的出去了。關上門的瞬間,她靠在門板上,用手背貼了貼自己發燙的臉頰。
“什麼嘛,話也不知道說完。”大和嘟囔了一句,然後開始試著坐起來。
她先是把腿抬起來,膝蓋彎曲,腳後跟蹬著床板,然後試著用肩膀的力量把上半身往上頂——動作剛做了一半,腹部的傷口就被腹肌的收縮扯得生疼,她悶哼一聲又躺了回去。
她又試了一次,這次想用手肘撐起來,但手腕被綁在床頭上,胳膊完全使不上勁。她瞪著天花板喘了好幾口氣,最後只能癱在枕頭上,發呆。
沒一會兒門又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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