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江南雨’是誰？”
“唔——昨天剛加的，好像是一班的，忘記備註了。”
“那個頭像黑白的。”
“隔壁班陸長澤。”
“羽毛球社本本，這誰？”
“就是羽毛球社的啊……一起打過兩場就加了……”
“最近加你好友的怎麼這麼多。”
顧景明打了個哈欠：“都是問問題啦……交個朋友什麼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人緣好。”
“你有沒有跟人亂約時間。”
“我才沒有……你哪個不認識……你都認識的……哥你別看了……我困死了……”
宋棄沒說話，唇角似乎往上動動。
顧景明懶得搶回來，反正他的手機密碼宋棄全知道，指紋也錄了，人臉識別也存了。
少年歪過頭，呼吸均勻，已經睡著。
宋棄的拇指在螢幕上又劃了幾下，退出聊天介面，切回主頁。
他沒有點開應用商店，開啟瀏覽器，拇指在螢幕上快速敲擊，一串串程式碼跳出。
宋棄切換到一個檔案上傳頁面，從手機本地儲存的某個路徑裡選中一個安裝包，大小不到兩兆，檔名是一串毫無規律的字母和數字混合。
上傳、覆蓋、寫入系統目錄。
頁面上跳出安裝成功的提示，他掃了一眼，關掉瀏覽器，回到桌面。
一枚沒有任何圖示偽裝、長得像系統預裝工具的入口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應用列表末頁，長按它，拖進一個塞滿雜項應用的資料夾。
定位許可權彈窗彈出。
他選了“始終允許”。
後臺重新整理——開啟。
通知——關閉。
自啟動——是。
定位外掛悄無聲息地落進系統深處，隱在層層資料夾中間。
宋棄按滅螢幕，把手機輕輕放到床頭櫃上。
顧景明已經徹底睡沉，一隻腳搭在宋棄的小腿上。
冷氣很足，薄被裹在兩人身上，鼻尖全是熟悉的氣息，宋棄剋制地伸手抱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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