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姨娘忍俊不禁,嘲諷,“大小姐,你睡懵了吧,痴心妄想也要有個度,這人怎麼可能是顧首輔!”
沈嘉禾感覺頭皮都在發麻。
這個人居然不是顧淮舟?!
她剛才看過這張臉的,明明就是顧淮舟,世間哪有這麼相像的兩個人!
可若是顧淮舟,依洪姨娘和沈佳宜的說法,顧淮舟考取功名還一路升到百官之首,妥妥的大貴人一個,又怎麼會出現在這個房間?
沈嘉禾一時間說不上是沒睡到顧淮舟的惋惜,還是把一個朱唇百人嘗的小倌給睡了的挫敗感。
她低吼一聲:“滾!都給我滾出去!”
洪姨娘笑,“哎呀,惱羞成怒了,我們憑什麼走啊,還沒有見一見這小倌長什麼樣呢,能把大小姐迷的剛回京就連夜把事給辦了。”
一說這個,沈佳宜也起勁了。
母女倆一左一右靠近了床榻,伸手就要扯被子,勢要把衣衫不整的兩人暴露在視野裡。
沈嘉禾死死拽著被子,可奈何敵不過她們母女兩個人的力氣,拉扯間險些被拽下床。
“啊!”
沈嘉禾被嚇的驚呼一聲。
忽然,她的腰間橫過一隻有力的臂膀,將沈嘉禾固在床頭,另一手將整張被子蓋到她的身上,避免了她持續走光。
沈嘉禾心頭一鬆,睡得有夠死的,終於醒了!
母女倆看到男子從被子裡露出了身子,也不再扯被子了,就等著小倌配合她們把臺詞說完,證實就是沈嘉禾把他找來的。
只見男子精光著上身,只穿著一條長褲,曖昧的痕跡佈滿了他的後背,看的沈佳宜臉蛋發紅。
李公子咒罵幾聲,“姦夫淫婦!”
而當男子側著身子緩緩回過頭,滿心期待的洪姨娘看清男子的五官時,臉色一白,雙腿一軟就跌坐在了地上。
沈佳宜的臉色也沒有好到哪裡去,甚至揉了好幾次眼睛,試圖證明自己只是看花眼了。
她昨夜親手鎖門,親手安排的小倌,與沈嘉禾春宵一夜的是當朝首輔顧淮舟?
明明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倌,怎麼會變成顧淮舟!
顧淮舟帶著初醒的慵懶沙啞聲:“吵!”
只一個字。
述控主人被吵醒的不滿。
輕飄飄落在寂靜的房間裡,卻如同驚雷,狠狠炸在人們心底。
李公子跪的速度極快,磕頭,惶恐極了。
“草民叩見首輔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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