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禾道:“白雲!黑土!抓住她!這是顧首輔的犯人!”
護在沈嘉禾身前的高大男子和斜對面屋頂上的高挑白衣女子立即追向逃跑的青竹。
從青竹動手到逃跑,這一切發生的極快。
快的沈尚書和李家父子紛紛從會客廳跑出來時,根本沒有看到青竹行兇的一幕,只看到沈嘉禾站著,沈佳宜摔在地上,翠兒抱著暖暖蹲在地上。
沈佳宜“哇”的一下就哭出聲來,喊著:“爹爹!長姐推我!”
洪姨娘率先跑向沈佳宜,將她從地上扶起來,而沈佳宜的雙手掌心在摔倒時擦破皮流血了。
洪姨娘心疼極了,當場維護沈佳宜,“沈大小姐,你心思怎麼那麼歹毒,竟然把你妹妹推成這樣。”
沈尚書張望著過去,見沈佳宜又是受傷流血又是哭得很傷心,他也有些心疼,但他邊上有客人,門外還有顧首輔,他沒法向洪姨娘那樣跑過去安慰沈佳宜。
李家父子則是急了,“沈尚書,我們得走了,這首輔大人,我們開罪不起啊。”
沈尚書表示理解,隨即讓管事帶著李家父子從後門離開,向沈嘉禾下聘的聘禮也抬向後門。
李家父子一走,沈尚書便跑向了沈佳宜,“摔成什麼樣了?”
沈佳宜揚著破了一點皮、血已經自行止住的雙手,哭得梨花帶雨,“爹爹,我好痛啊!”
“爹爹,長姐推我!”
沈尚書極是心疼沈佳宜,看沈嘉禾的眼神不免怪罪,“沈嘉禾,你怎麼這般歹毒!”
歹毒?
沈嘉禾抿著雙唇,目光注視著這個便宜爹。
沈佳宜設計構陷她清白,沈尚書沒說過沈佳宜一句“歹毒”。
沈佳宜摔了一跤,沈尚書就著急忙慌的跳出來說她“歹毒”。
呵。
愛與不愛,一目瞭然。
“明明是她自己摔的,暖暖都看到了!”
暖暖奶呼呼的聲音傳來,她從翠兒懷了掙扎出來,往沈嘉禾腳邊撲來抱住,指著沈佳宜說:“孃親拉了她一下,她當時就站穩了,後面是她自己往地上摔的!”
翠兒走來,站在沈嘉禾身側,“我也看到了,是二小姐自己摔的。”
沈佳宜辯駁,“一口一個孃親喊著,一個是長姐養的狗,你們當然幫她說話,我也有證人看到是長姐推的我。”
沈佳宜掃向她的婢女們,使眼色讓她們做假證。
然而,幾個婢女臉色蒼白,一副被嚇壞的模樣。
沈佳宜看不到青竹揮刀,婢女們走在後面可看得一清二楚,那刀揮的又急又狠,若不是被擋了下來,那是要血濺當場的啊!
沈佳宜不滿,呵斥,“你們傻愣著幹什麼,說!是不是大小姐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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