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老夫人的女兒是皇妃,兒子是首輔,兒媳是郡主,全都是響噹噹的權貴人。
但郡主是被嬌養長大的女子,聽聞也是個蠻橫的。
老夫人又怕她不敬重自己,又怕顧淮舟娶了媳婦忘了娘,便想著把自己的人安插在顧淮舟的身邊做妾。
付遙就是這個人選,因為付遙聽話,老夫人自信能操控她。
所以,正妻是郡主,小妾是外甥女,根本沒有沈嘉禾的位置。
今日老夫人來就是要趕走沈嘉禾的。
老夫人說:“你爹是禮部尚書,可比不上榮親王身份尊貴,再說了你爹不疼你不愛你,大半京城的人都知道沈佳宜才是尚書的心頭愛,你娘寧願出家都不要你,你就是一個棄子。”
“你又在外浪蕩了幾年,回京還帶了一個女兒,身份價值早就沒有之前的尊貴了,滿朝文武誰還要你?”
“你就是見我兒位高權重,才又回過頭來找我兒,但我告訴你,你休想!”
沈嘉禾鄙見門外一抹紅色殘影,倒不急著辯解什麼,往椅子上一坐,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水,含在嘴裡還“呼嚕咕嚕”的弄出響聲,態度極為傲慢。
老夫人氣的臉色都變了,“長輩跟你說話,你什麼態度!”
老夫人揚起手就要打沈嘉禾。
沈嘉禾不躲不避,就坐在椅子上。
一道身影急匆匆的從外面衝進來,低吼著:“阿孃!你別碰她!”
老夫人的手伸出去的手愣是急剎車收了回去,臉色變了變,“淮舟,你...你怎麼回來那麼快?”
顧淮舟身上的朝服還沒有換下,衝進大廳便到了沈嘉禾面前。
一身大紅的朝服穿在顧淮舟的身上,威嚴又矜貴,而此刻滿眼都是沈嘉禾。
沈嘉禾側著身抬手捂著側臉,一副捱了打的模樣,眼眶浮出水霧,擠出一滴晶瑩透亮的淚珠從眼角緩緩滑落,悽楚的聲音道:“老夫人說的沒錯,我已經不是什麼高門貴女,已經與顧大人不般配了,我馬上就走,絕不會再礙老夫人的眼。”
看著那顆滑落的淚,顧淮舟的心肝都在顫抖,他伸手想要擦拭沈嘉禾的淚。
沈嘉禾身子往後一倒,避開了顧淮舟的手,不准他觸碰。
顧淮舟的手落了空,心裡也空落落的,萬千情緒堵在他的喉嚨,讓他難受。
顧淮舟把手收了回去,轉身看著老夫人,目中哀怨,“阿孃,我說過不要來招惹她,你現在回去。”
老夫人舉起自己的手,“我根本沒有打到她,她在裝可憐!”
顧淮舟態度堅決:“回去!”
沈嘉禾這才主動接近顧淮舟,慢條斯理的靠在他的腰上,學著老夫人的口吻,淡淡開口:“淮舟是大孝子,他最聽我的話!”
諷刺。
老夫人氣的嘴角直抽,悲憤的喊著:“淮舟,我是你娘,別忘了是誰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們養大!”
顧淮舟道:“你是我娘,我沒忘記,你做過的事情,我也一件沒忘記!我會供養你,給你錦衣玉食,但是,不要挑戰我的底線,我的人生不需要你干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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