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禾一通話講下來,時刻關注著指腹下的脈搏跳動,一個人的嘴巴能說謊,但他的心騙不了自己。
顧淮舟的脈搏跳動是逐漸在加快的,說明,她所推測的方向沒錯,顧淮舟開始緊張了。
沈嘉禾狀似無意的問:“你知道的吧,畢竟人是你抓的。”
顧淮舟妥協一般,緩道:“刺殺太后。”
沈嘉禾再問:“一個連一百城防兵包圍下便無法逃脫的刺客,當初是怎麼突破層層守衛去刺殺太后,之後又是怎麼毫髮無損的逃出生天?是青竹太厲害了嗎?”
顧淮舟搖頭,“不是。”
沈嘉禾繼續問:“青竹現在還在皇宮,是吧?”
“.....嘉禾,你不要再深挖下去了。”
因為再說下去就要和那個人扯上關係了吧,那個皇權第一人。
沈嘉禾探顧淮舟脈搏的手一鬆,改成去拍他的手背,“得,我不問了,下去吧,給你選幾匹布料,做幾套衣服,省的再穿別人的衣服。”
顧淮舟知沈嘉禾說的是鎮北侯府的那套衣服,道:“我就是光著,都不會再犯。”
沈嘉禾噗嗤一聲笑了,“你要是光著,整個京城的交通都得癱瘓,誰不想急頭白臉的觀賞首輔大人的英姿啊!”
顧淮舟將沈嘉禾抱的更緊,“你也想看嗎?”
沈嘉禾忙改口,“不是,我三年前就看過了,看膩了。”
“看膩了?”
顧淮舟的語氣摻著驚異和怨氣,“那你想看誰的,玉榮的嗎?”
沈嘉禾還真接著顧淮舟的話說下去,“玉榮嘛,現在太瘦了,得養養才能看。”
“你!”
顧淮舟被氣到了。
沈嘉禾忽然被什麼硬物抵住,嚇了一大跳。
她趕緊開啟門,鑽了出去。
門外有人,沈嘉禾跑得急,一個沒注意險些撞進那人懷裡。
但身後的一股力道又將她拽回,才避免撞上去的悲劇,可沈嘉禾又被拽回顧淮舟懷裡了。
顧淮舟打不得罵不得,只能很無奈的說:“你別跑啊,摔著怎麼辦。”
沈嘉禾驚魂未定,胸膛起伏著,“是你嚇人,我才跑的。”
“你......”
“你?”
沈嘉禾這才注意到,站在門外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她那個庶妹沈佳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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