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奕迅已經被沈嘉禾罵破防了,氣的渾身都哆嗦。
玉榮拉著趙奕迅,“走吧,不要再說下去了。”
玉榮半拉半拽的把趙奕迅帶回了原來就坐的位置。
但沈嘉禾臉上的表情依舊緊繃著,因為趙奕迅造成的影響還在持續。
沈嘉禾不在意吃瓜群眾的指指點點,她在意的是周秉鈿夫婦的態度。
沈嘉禾用沈顧白的假身份經營甚廣,可以說什麼賺錢她就做什麼,其中與周秉鈿有關的就是鹽的買賣。
鹽引是官方憑證,沒有鹽引賣鹽就是私鹽
她是從兩淮鹽運使周秉鈿手上走正規途徑拿的鹽引,經營鹽的買賣,這是合理合法的事。
但如果放大沈嘉禾是沈尚書嫡女的身份,進而揣測是否沈尚書授意後臺參股拿利潤,這將變成重罪。
因為鹽利是朝廷最重要的財政收入之一,嚴禁官員私販、私設人手售賣。
沈嘉禾能證明沈尚書從不參與,但架不住商戰那些齷蹉行跡,江南區有不少人暗搓搓的等著她破產呢。
若鬧得滿城風雨,周秉鈿怕是會嫌麻煩,一刀切,不再給鹽引,這筆買賣就斷了。
沈嘉禾轉過身子,看著周秉鈿夫婦,大腦快速運轉著,要怎麼沈尚書撇清關係。
周秉鈿則問:“沈顧白知道你是禮部尚書的女兒嗎?”
沈嘉禾眼前一亮,立即道:“不知。”
跟周秉鈿做生意的是沈顧白,而沈顧白連沈嘉禾是禮部尚書的女兒都不知道,又怎麼可能是朝廷大官所私設買賣的人手呢。
唯一的潛在風險,便是沈顧白就是沈嘉禾的假身份。
但想要揭穿這一點,可不容易。
沈嘉禾若沒有幾張底牌,又怎麼可能穩坐江南首富的寶座呢。
周秉鈿微微頷首,道:“沈顧白現在在京城嗎?”
“不在。”
“那好,沈夫人,我們先告辭了。”
“好,再見。”
沈嘉禾不方便多留,含笑告別,但心裡決定過兩天就得拜訪周秉鈿,穩固之間的聯絡。
朱珠滿含謝意的對沈嘉禾款款一禮,表示對沈嘉禾搭救的感謝,這才與周秉鈿一道往外走。
周秉鈿走向茶館門口的途中,目光如刀掃向某一處,後者倉皇躲避眼神。
朱珠疑惑,“夫君,怎麼了?”
周秉鈿收回視線,握住朱珠的小手,“無事,一個礙事的蒼蠅罷了,我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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