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嵐高傲的抬起頭顱,“行禮吧。”
沈嘉禾冷笑一聲,“哎呀,糟糕,我沒有出入過宮廷,對宮廷禮儀一竅不通耶,不如這位嵐貴人,你教教我,我該怎麼向你行禮?”
高嵐不疑有他,眼裡全是“真是個土包子”的嫌棄。
膝蓋一彎,端端莊莊的行了一個福禮。
沈嘉禾把手一抬,帶著一絲壞笑,“免禮。”
高嵐彎下的膝蓋一頓,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你耍我!”
沈嘉禾呵呵一笑,“你誰啊,你說你是嵐貴人就是嵐貴人,有怎麼憑據?”
她這膝蓋是彎不了一點,行不了一點禮。
高嵐直起身子,陰惻惻的就朝沈嘉禾的肩膀扣來。
高嵐自小習武,此刻又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一旦扣實沈嘉禾的肩膀,那肩骨得碎。
就在距離沈嘉禾一寸的空間,高嵐的手被挑開,白雲和墨三護在了她身前。
沈嘉禾踉蹌後退,道:“看,動不動就要傷人,哪裡像貴人,分明就是個狠人。”
高嵐不是白雲的對手,她一後退,身後的侍衛立即成防禦姿態護在她身前。
白雲和墨三沒有進攻,侍衛也沒有襲來。
雙方對峙著。
沈嘉禾站穩身體,順便摸了摸嚇得臉色發白的溫婉君,對高嵐持續輸出,“你也就這樣了,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只會恃強凌弱。”
高嵐反駁:“你放屁!”
“在禮部尚書府,我傷過你一分半毫嗎?沒有!可你追著我就要砍。”
“現在,我好端端的在自己的宅子裡不招惹你半分,可你又出現了,你敢說你是來做什麼的嗎?”
沈嘉禾看見高嵐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她眼裡濃濃的殺氣。
“我就不明白了,我到底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要你追著我殺!”
高嵐和沈嘉禾無冤無仇,但沈嘉禾的存在是個障礙。
高嵐睚眥必報,也知恩圖報。
那時我剛刺殺完太后,像個喪家之犬漫無目的躲藏,是沈佳宜出現在她的面前。
旁人不懂,以為是她別有用心離開了沈佳宜,躲在禮部尚書府裡。
實則是沈佳宜主動帶她回去的。
沈佳宜大抵是因為好奇,但高嵐得了藏身之所,解決了溫飽問題。
她記得沈佳宜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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