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人不用娶趙三小姐,就已經和鎮北侯搭上關係了。
這事太大了,必須儘快稟告皇上!
“壓制住蠱蟲?事情也沒有那麼容易的。”
沈嘉禾側身坐在床邊,輕輕掀開被子,露出顧淮舟被包紮好鞭傷的後背。
張太醫頓時一驚,方才他就注意到顧淮舟趴著躺在床上,還以為是他奇特的睡姿,不想竟是受了外傷。
可不對啊!
如此外傷,脈象怎麼會那麼平穩?
張太醫再次為顧淮舟診脈,這次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
府醫聽聞了這裡的情況,也來了現場,看看這位宮裡的太醫還能說出別的花樣不成。
隨著時間的延長,沈嘉禾的心也提了起來,蠱毒解了,但顧淮舟一直昏迷不醒,這是迫在眉睫的大問題。
“假脈!”
張太醫說道:“老夫從醫四十載,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奇特的脈象,依老夫推測,這應該與情蠱之毒有關,內壓外壓之下,激發了身體的自我保護意識,所以,脈象是平穩的,但顧大人的精神狀態極為不樂觀,造成了昏睡現象。”
沈嘉禾追問:“那該如何醫治?”
張太醫搖了搖頭,“心病還須心藥醫,也許,顧大人睡上一天便好了,也許需要更長的時間。”
小太監比沈嘉禾還急,“哎呀,張太醫你就別打啞謎了,就沒有更具體的治療方法嗎?”
張太醫道:“具體的,便是滿足他的心願。”
張太醫問:“顧大人心心念唸的是什麼?又是什麼最為渴望?”
權利,地位,親情,愛情,友情……
沈嘉禾沉默了。
她不知道顧淮舟最為渴望的是什麼。
但她能分析出一二。
其一,顧淮舟貴為內閣首輔,但他的權位全系在皇上一人身上,一旦皇上翻臉不認人,在京城毫無根基的他,便會再次跌入谷底。
認鎮北侯為義父便能緩解這一問題,有鎮北侯做靠山,皇上就算要捨棄他,也需三思。
其二,顧淮舟最在意的親人,便是他的妹妹顧清蓮,她不聽顧淮舟的勸告,執意要入宮做靜妃。
顧淮舟可太知道皇上的為人,顧清蓮得不到她想要的幸福,做兄長的又怎麼會不掛心。
想要解決這個問題,除非顧清蓮不再是皇上的妃子,可這太難。
皇上即使不愛顧清蓮,也會把她留在後宮,這可是能剋制顧淮舟的最大利器啊!
所以,這個問題幾乎是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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