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宮裡又來人了。”
沈嘉禾現在聽到宮裡來人,都不免煩躁,特別是今早那一位。
來的時候擺了好大的官威,說是什麼院判,結果一把脈就露餡了,連張太醫一半水平都沒有,夾著尾巴跑了。
沈嘉禾出去一看,又是這個李院判。
身後倒跟了一個年輕人,眉骨隱隱像之前的那位張太醫。
沈嘉禾耐住性子,把他們請了進去。
李院判這次的定位是個擺設,並沒有動手,為顧淮舟把脈的是張楚然。
顧淮舟昏迷的這兩天清瘦了一圈,好似又回到三年前的模樣,日子過得清貧,有什麼好吃的他都留著給妹妹顧清蓮吃,而他高高瘦瘦的,隱隱有兩分營養不良。
唯一不變的,是這張臉還是好看的,少了銳氣,更能激起人的保護欲,讓人喜歡和心疼。
張楚然診脈結束,對沈嘉禾說道:“顧夫人,在下有一法子雖冒進,但有五成把握讓顧大人甦醒。”
沈嘉禾瞳孔微縮,這幾乎是一個好訊息。
張楚然說要在顧淮舟頭部穴位施針,沈嘉禾便又不免擔憂起來。
此人太過年輕,真的靠譜嗎?
畢竟,張太醫也不敢如此......
沈嘉禾思索片刻,“白雲,去請府醫過來。”
這很明顯,沈嘉禾對這個方案持疑。
張楚然倒也沒有因為被懷疑而惱怒。
府醫很快就過來了。
沈嘉禾對張楚然說:“請把你的施針思路再說一遍。”
張楚然便侃侃而談,從第一針到最後一針,什麼穴位,什麼針法,作用是什麼,講得極為細緻。
府醫一邊聽一邊在紙上畫圖,標註針法,越聽神色越激動,好似一直想不通的事豁然開朗了。
李院判更是大為震驚,張楚然進太醫院也有一年了,表現平常。
院裡不少人都說張楚然是關係戶,沒有他爹在太醫院裡面當太醫,張楚然根本進不來。
可如今一看。
虎父無犬子,張楚然的知識理論極為紮實。
可理論是一方面,最關鍵的是實操。
“夫人,這法子或許可行。”
府醫贊同了張楚然的治療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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