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然沒有回答，只是又問：“最近兩天吃過什麼東西？”
沈嘉禾快速想了一遍，這兩天的吃食，說：“在府裡吃的和平時差不多，今天參加行宮皇宴倒吃了不少，半路上全吐了，是食物中毒？”
張楚然頷首，“輕微的食物中毒，我開點藥調理下便好。”
不是懷孕。
沈嘉禾也不知道該放心還是該憂心了，和顧淮舟婚後半年沒有動靜，這次回京城也有了幾次親密接觸，仍舊沒有中標。
該不會是顧淮舟身體真有什麼問題吧？
方旭也要張楚然把脈，“我和東家吃的是一樣的，你瞧瞧我是不是也有中毒的狀況。”
張楚然為方旭把了脈，說道：“顧夫人吃的每一道菜，你都吃過？”
方旭頷首。
張楚然也不問他為什麼沈嘉禾吃什麼他就吃什麼，只道：“那問題不是出在這個皇宴上。”
張楚然再問沈嘉禾，“你再仔細想想，最近接觸過什麼毒物？”
電光火石間，沈嘉禾腦海裡閃過一些畫面，不由得發窘。
“那什麼，可能就是不小心吃錯東西了，沒什麼大事，天不早了，你們都回去吧。”
那頭，顧淮舟聽到沈嘉禾中毒的訊息，馬不停蹄地趕回顧府，把上上下下查了一遍，要揪出對沈嘉禾下毒的兇手，鬧得人心惶惶。
可什麼都查不出來，沈嘉禾吃的食物和水都是乾淨的，並沒有異常。
沈嘉禾吃了清淡的粥，又喝了張楚然開的藥，不適感逐漸減輕。
顧淮舟推門進來時，沈嘉禾已經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覺。
他坐在床邊，很是自責，“嘉禾，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才讓你受這份苦楚。”
沈嘉禾緩緩睜開眼睛，無奈道：“你去問過小張大人了嗎？”
“問了，他說你接觸到毒物，受了影響。”
“沒有說別的嗎？”
“沒有。”
沈嘉禾鬆了一口氣，“好了，事情已經發生了，之後再小心一點就是了。”
她猜到那個毒物是什麼了。
好在張楚然沒有明言，給她和顧淮舟留了面子。
顧淮舟還是自責，第二天開始，但凡是沈嘉禾進嘴裡的東西都是他親力親為。
沈嘉禾好笑，“顧大人，你不用公幹了？皇上那邊肯放過你這個勞動力嗎？”
顧淮舟給沈嘉禾剝橘子，“我告假了，霸王假，皇上要是追問，我就說蠱毒沒有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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