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馬車可真氣派,是哪家來親戚了?還是這麼富貴的親戚!”
“怎麼可能!”
“這馮家村就這麼上百口人,哪家不是知根知底,哪有這樣的富貴親戚。”
“就是,八成就是路過的。”
村口的大榕樹下,有不少大爺大媽在那乘涼,瞧見了進村的大馬車,頓時就成了他們口中的熱門話題,那一雙雙眼睛一直都盯著那輛漸行漸遠的馬車。
“哎!停下來了!是芸孃的家門口!”
不知誰喊了一聲,激動的都快變調了,好些人都站起來觀望,生怕看漏了什麼好戲。
“真停下來了,難道是芸娘回來了?”
芸娘母子不在村子裡的頭幾日就被人發現了,有好事者專門上馮屠戶家打聽。
那些人被馮屠戶的婆娘一句“不知道”就給打發了,村裡人都在議論,是馮屠戶把他們孤兒寡母賣給牙婆子換錢了。
風聲傳回馮屠戶家後,馮屠戶就放話出來,說芸娘帶著阿寶改嫁了,那房子過戶給他們家了。
別人信不信,馮屠戶一家可不管,收拾好房子就搬過去了。
如果芸娘真回來了......
村口的人議論紛紛,馮屠戶在邊上聽著看著,臉色變了下來,小跑著往家裡趕。
這邊,馬車停下來,芸娘滿懷感激地跟車上的人道別致謝,下馬車後,看著眼前張貼喜字的房子,晃了神。
一月未歸,便有人搬了進來,辦了喜事。
“這位夫人,您找誰?”
院子裡出來一個年輕的小媳婦,怯生生的望著芸娘母子。
芸娘原來那身村婦衣服,在進桃花樓後就被扔了,從桃花樓脫身後,沈嘉禾便在嘉盛布行為芸娘置辦了幾身衣服。
現在穿的是一襲天青色的衣裙,頭上雖沒戴頭飾,但頭髮梳得整齊。
芸娘站得端正,氣質溫婉,瞧著和大戶人家的夫人別無二致。
阿寶也是一身新衣,跟個小公子似的。
那小媳婦又看了看他們身後的豪華馬車,便更加確定他們是大戶人家了。
芸娘也在打量著對方,面生,穿著一身喜慶的紅衣服,再看門窗上沒有撕下來的喜字,她問:“你是老二媳婦?”
芸娘脾氣上不好不壞,沒有離開之前,她就聽馮屠戶唸叨過,要給他家老二說親事,現下多出一個年輕女子,必然就是娶回來了。
芸娘還注意到,老二媳婦是從她住的屋裡頭走出來的。
她的房間成了老二的婚房!
面對她的問題,老二媳婦點點頭,心裡更是奇怪和納悶,“你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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