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然把頭一點就胡咧咧，“對，顧兄也叫我阿然，有時也叫小張。”
顧清蓮想了想，便沒有再糾結一個稱呼，道一聲“阿然”。
張楚然眉眼明顯彎了下去，應了一聲“嗯”。
顧清蓮道：“那你也別叫我顧姑娘了，也像哥嫂一樣叫我清蓮吧。”
張楚然頷首，道一聲“阿蓮”。
顧清蓮覺得有點怪怪的，她叫他“阿然”，他叫她“阿蓮”？
也就納悶了一瞬，顧清蓮便不想了，想怎麼叫就怎麼叫吧，一個稱呼而已。
這段難走的路並不長，便又接上了另一條道路，寬展平坦，雜草不多，沈嘉禾和芸娘在樹下等他們。
沈嘉禾招手，“過來休息一下，前面有幾棵山梨樹，淮舟和阿寶去摘梨子了。”
張楚然順著沈嘉禾指的路也去幫忙摘梨，顧清蓮來到沈嘉禾身邊坐下，“還有多久到山頂？”
芸娘道：“快了，再走小半個時辰。”
芸娘又道：“我也是偶然發現這條路，似乎是有人修整過，直達山頂，山頂上還有廢棄的木屋呢。”
沈嘉禾接著說：“方旭跟我說過，曾有軍隊在白雲山頂駐紮過，是為了訓練叢林戰，那些木屋應該是他們住的地方，整理一下，我們今晚也可以住在那裡。”
“住？”
顧清蓮還以為看個落日就回去了呢。
沈嘉禾頷首，“白雲山的落日好看，但最美的是日出，我還想和你哥看日出，浪漫一把。”
顧清蓮聽著也挺嚮往，“那我們就看日出。”
“還有溫泉呢，那就決定傍晚看日落，晚上泡溫泉，明日看日出，再野餐一頓就回家？”
沈嘉禾看向芸娘，“芸娘，你覺得呢？”
芸娘也同意，沈嘉禾幫了她那麼多，就算說要去狼窩住一晚，她都沒意見。
三人又說了一會話，才發現芸娘居然只比沈嘉禾大一歲而已。
只不過芸孃的男人走後，她一個人帶著孩子，也沒個人幫襯，操勞過度，便顯得年歲大一些，如今臉上又多了一道疤。
可憐啊。
沈嘉禾把想聘請芸娘當幼兒私塾女夫子的事說了出來，芸娘緊張道：“我不行的，要是搞砸了......”
沈嘉禾拉著芸孃的手，“你行的，你有學識，又有耐心，阿寶不就是你最好的活招牌嗎？”
芸娘還是有些不自信，“阿寶也調皮，不聽話的時候，我也會揍他，可別人家的孩子，揍不得。”
“放心吧，不用體罰，我也有法子讓那些小崽子老實本分。”
“那我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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