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棋書畫四藝中,原主雖有人教導,但天賦一般,還不如侍女翠兒學的快,這事京中不少人都知曉,還嘲笑過她。
但原主是原主,她是她。
沈嘉禾道:“放心,保準驚豔到田小姐流鼻血。”
白雲懵了,什麼畫能讓人流鼻血啊!
沈嘉禾道:“白雲,去幫我找幾塊碳過來。”
白雲應聲去找。
兩張畫桌設定在長廊中,不與男子一起作畫,筆墨紙硯一一擺在桌上,侍女已經開始為田小姐研磨。
田小姐看著沈嘉禾,“怎麼,一動不動的,打退堂鼓了嗎?”
沈嘉禾問:“田小姐以何為題?”
田小姐道:“人。”
田小姐出名的是山水墨畫,人物次些,但她有絕對的自信能贏沈嘉禾。
田小姐打探過,沈嘉禾早年學堂上的作畫簡直不堪入目,氣的她夫子差點撂挑子不幹了。
沈嘉禾微微頷首,“畫吧,我再送你兩幅,一共三幅畫。”
敬和郡主接話,“一幅你都頭疼了,你還三幅,莫不是為了拖延時間?畫得再醜也是要亮相的。”
沈嘉禾輕哼,“放心,我可不像某些人不要臉,就在時間內作畫。”
沈嘉禾說著還瞟了敬和郡主一眼。
敬和郡主頓時氣壞,“你說誰不要臉?”
沈嘉禾道:“那不知道了,不要臉的人那麼多,我怎麼能每一個都記著。”
敬和郡主氣的手抖。
這時白雲找回黑炭,沈嘉禾說:“清場,不要讓人靠近影響我發揮,免得有些人為了贏不擇手段。”
地位越高的人越要臉面,沈嘉禾這麼一說,也不用白雲趕人,她們便翻著白眼退出幾步之外。
心想著還怕人影響發揮?就是超常發揮都贏不了田小姐!
沈嘉禾可不管她們怎麼想,拿起黑炭就當炭筆開始素描,她的嘴角也不禁上揚,露出姨母笑。
白雲瞄了一眼畫紙上的畫面,頓時紅了臉。
田小姐看不到沈嘉禾畫的是什麼,但看沈嘉禾作畫時動作流暢,絲毫沒有生澀停頓。
而且,黑炭也能作畫?
田小姐心中有疑,但也只當沈嘉禾的黔驢技窮,在這譁縱取寵罷了。
田小姐繼續提筆作畫,紙上將著官袍的顧淮舟刻畫入木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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