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是任何一個人,純屬虛構出的一個人物。
又或者說是針對田小姐而誕生的角色。
沈嘉禾趁熱打鐵,展開第三幅畫卷。
第三幅是血浴戰場,他身上的甲冑破裂,臉上創傷深可見肉,可他身軀挺拔不肯伏倒,以血肉之軀擋戰火,強悍與脆弱交織,猛得攝人,碎得揪心。
田小姐緊緊盯著第三幅畫,身上的血液不禁沸騰起來,有多少人以血肉之軀擋戰火,馬革裹屍。
她爹就是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的大將軍,她知道戰場有多兇險,也很佩服那些將士。
而她也曾想過自己要嫁就嫁一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
只是第一次見到顧淮舟之後,她的三觀跟著五官跑,被顧淮舟的顏值迷得不能自已。
而這幅畫讓田小姐稍微找回了一點點初心。
而且看著第二幅畫露出的那張側臉,田小姐便隱隱感覺有點熟悉感,等到第三幅畫出來的時候,她才知道這份熟悉來自哪裡了。
這畫中人有七分與柳雲歸相似!
田小姐感覺有什麼東西霸道不講理地鑽進她的腦子裡,心臟也隱隱在抽痛著。
她又從第一幅畫開始看起來,此時的他性張力拉滿,叫人臉紅心跳,第一眼就驚豔。
第二幅畫鋒芒盡斂,安靜溫潤,隱隱能窺見他內裡性情,挑起了幾分心動。
第三幅畫浴血苦戰,悍猛卻滿身傷痕,破碎感撲面而來,叫人心疼不已。
情緒層層遞進,田小姐忽然想到,她離家出走會不會太過分了,會不會對那個男人造成了傷害?
“這……是誰?”
敬和郡主傻眼了,這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這不應該是顧淮舟嗎?可顧淮舟根本不長這個樣子,這人陌生的很,她都懷疑根本就不是京城人。
可這是沈嘉禾畫的呀,那副美貌出浴圖,不是親眼所見又怎麼可能畫得出來?
有人回應了敬和郡主,“這人……我好像見過?”
“見過?”
“嗯,我跟我爹來的,在侯府門口見過這個人,我爹好像叫他柳郎中,是新上任的兵部郎中柳雲歸。”
柳雲歸的名字一出來,不少人都恍然大悟,這個人不就是田小姐的逃婚物件嘛!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田小姐畫了沈嘉禾的夫君顧大人,而沈嘉禾畫了三幅田小姐的逃婚物件。
敬和郡主笑著,“有趣,真是有趣。”
沈嘉禾的視線停留在田小姐的身上,只見她沒有之前的囂張氣焰,現在更多的是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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